第514章(第2页)
不可谓没有精心谋划,但就是这样精细的布局,却出了一个很明显的纰漏。
桂嬷嬷虽长期住在内院,但若是有心打听,不是打听不出来,正常情况下,为了不横生枝节,他更该说自己姓桂才是。
可这人却说自己姓孟,依我想来,如此作为无非就是导引着人往地痞流氓不入流,见财起意的寻常讹诈上去想。
可这恰恰不是一般的见财起意能想得到的。
对付一个寡妇,用不着这样细的心思。
日后咱们都当多加小心。
”
他虽没有明说,但林谨容明白,他布了局,辛苦了这几日,虽不曾抓到二房参与此事的证据,但确确实实已对二房生了疑心。
只不过出于谨慎的性子,不愿轻易把那话说出来,便安排他休息:“累了几日,睡罢,兴许明日就知道了。
”
陆缄却起了身:“我去看书。
”陆老太爷说,绝对的实力前,所有阴谋诡计都没有用。
他一定要考上并考好,不然只怕越走越难。
第260章:诊脉
风渐起,一弯残月不情不愿地隐没在了厚厚的云层之中,天地之间终于一片昏暗。
聚贤阁里还亮着灯火,窗纸上映出两个正在交谈的人影。
陆老太爷把玩着手里的羊脂白玉把件,淡淡地道:“这么说来,就是一桩平常的趁火打劫的谋财案了?”
范褒点头:“诸般刑具用尽,这泼皮也不过说出是受那邹老七的指使。
这邹老七,其实叫刘信,手里总有些不明不白的钱财,交往的也是些泼皮无赖,坑蒙拐骗无一不做,奈何他已经闻风逃了。
出来好几个苦主,都告他讹诈。
”
陆老太爷半垂着眼道:“买家是谁?”既然骗了去,总要有买家罢?
范褒叹道:“这却是不知了,那泼皮只管这一环,其余事情都是这刘信把着。
”他顿了顿,说出至关重要的一点:“不曾听说与家里人有任何来往瓜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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