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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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老王妃听他这么说,眼中都是痛楚和担忧,就都上来安慰着:“凤儿,别想了,想不起来就算了。”
姬子谨也连忙说:“二哥,休息片刻,能想起来的时候就自然想起来了。
娘和我看着你现在能跑能跳,康健如初就很满足了。”
姬天凤听了他们的话,不感动不可能的,但是疑惑也更加深了。
自己明明穿越过来,为何好像来过这里?为什么一想起来就头疼?为什么自己穿越之前的父母家人也没有任何印象。
还有总是梦到有人挖了自己的心,也莫名的有时候感觉心口空落落的。
赵贤看他模样,对一旁的姬子谨说:“子谨,你带着二郎出去转转,透透气就好了。”
姬子谨连忙答应着,这边有对姬天凤说:“二哥,要不我带你在院中转转?”
姬天凤感觉屋里闷的慌,让他很焦灼,就应着他走了出去。
姬老太妃也挥挥手让众仆役退下,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时候,两人脸色都变了,全不是刚才盈盈言笑的模样。
姬老王妃看了一眼赵贤,嘴角撇着笑,眼中却尽是怨恨和轻蔑,笑着说:“不知睿王爷大驾光临,所谓何事?”
赵贤头地下,撩开裙摆,双膝跪下,坚硬地哀求:“求舅母救二郎性命。”
姬老王妃猛地转过头,头上的步摇也随之忽闪。
猛地一个巴掌下来扇在赵贤脸上,双目瞪得怒圆,厉声道:“你当我傻吗?我在朝堂多少年?走南闯北,什么没有见过!
?你好大的狗胆!
竟然做出这种丧尽天良,不顾人伦纲常,忠孝廉耻的事情来!”
说罢又朝着赵贤狠狠的阔了几个嘴巴子,打的赵贤左右摇摆,跪立不住。
赵贤也低着头,不应声,过了一会儿,又说:“求舅母,救救二郎。”
姬老王妃站起来,看了看赵贤,绕着他走了一圈,似乎凝神想着什么,突然噗嗤一下笑了,又好像撕心裂肺的哭,眼中湿润,泪欲下,却没有。
她靠近赵贤,拽着他的脸,低声而恶毒地说:“你想救二郎也可以,那你以死偿命如何?”
赵贤抬起头,只见那姬老王妃嗤笑一声,坐在太师椅上,冷笑道:“你那些伎俩瞒得过其他人,却瞒不过我。
靖远在世的时候,我就告诫他不可心软,应立时杀了刘振那软骨谄媚之人,亦不可太相信你。
到底他还是没有听我的,遭你们谋害。”
顿了顿又说:“今天你想让我救他也可以,你自刎谢罪。”
赵贤听她这样说,脸上竟然没有多少惊讶。
低着头沉了沉说:“舅母不肯救二郎性命,我也没有办法。
只是,子谨还小,未来还有大好前程。”
那姬老王妃听他这样说,气的浑身发颤,咬着牙,怒目而视。
就听见赵贤又说:“舅母恨我,我也能解,以命偿命,原本应该,只是二郎现在智若童子,没有我庇佑,性命不保,况且他身中霜月蓝之毒,需要我之血作为药引。
舅母既没有随舅父而去,必定念着二郎与子谨,求舅母开恩,救二郎性命。”
说罢,又斜着从衬里面拿出一把金黄色双刃匕首,柄上镶嵌着一枚狼牙,狼牙四周有红蓝宝石相间。
赵贤看着匕首对姬老王妃说:“昔日舅父教我涉猎,我险些丧命在一头雪狼之口,舅父舍命救我后拔下牙齿,做成此匕首送我,教我无论何时遇到危险,都要勇敢以待。
我非只为私心而谋害,舅父的性格,以及局势各种想必舅母也清楚明朗,要不然也不会在我册封舅父为定国王的时候,舅母病倒,又命人加修寺院。”
眼中噙着泪,赵贤抬起头看姬老王妃说:“舅母若肯救二郎,我赵贤只身在此,随舅母刺多少刀,只希望舅母还念着二郎的命,过往恩情,饶我不死。”
说罢把双手把匕首递给姬老王妃。
那王妃拿着东西,仔细看了看,刃锋利无比,凌光凛凛,照着人影,非常精致宝贵。
一双眼中终究是泪水滴落下来,落在刀身,痛心地说道:“这匕首乃是靖远亲自铸成,他为了栽培你,扶你登上皇位,为尽心思,殚精竭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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