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页)
母亲对我的事绝口不提,可绝非低调这么简单。
“这个你拿走,先到联管找田歌盖章,然后交到财资科,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白子健填完信息想要交给昌荷,听见昌荷这样说道。
“呃,什么?”
白子健没听懂,“联……管?”
“联合管理部,找田歌,盖章,然后去,财资科,随便交给谁都行。”
昌荷一字一句重复了一遍,又不放心地补充道,“这样吧,你记个我们部门座机,万一找不到就打给我。”
白子健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存了进去,转眼瞥见关晓的号码,还静静地躺在通讯录里没有被使用过。
“对了你可以抄近路过去,跟我来。”
昌荷说罢带着白子健出了办公室,一直到走廊尽头才停下,旋开手边的铁门,内里是紧急出口的楼道。
昌荷抬手一指,白子健发现了隐蔽角落的直梯。
“这是个货梯,平常用的人少,但是很方便,你上去吧。”
昌荷交代完,挥挥手就要原路返回。
“关晓他,是哪个部门的啊?”
听见白子健在身后发问,昌荷停下了脚步。
上次一别时至今日,都再也没有见过他的任何踪迹。
白子健自以为回国后默契减了很多,偶遇的几率竟然变得如此之小。
“他不是这儿的员工。”
昌荷道。
“啊?不能吧?”
白子健始料未及,吃了一惊,“我看他对这里挺熟的啊。”
“他之前在这呆过一段时间,后来不干了。
我们是朋友,那天他是专门过来找我的。”
昌荷简短地解释道,心想果真是所谓的“一面之缘”
,白子健对于关晓的了解确实少得可怜。
“怪不得。”
白子健喃喃道,看来在公司再相见是没可能的了。
“那你知道,”
白子健又神秘地问,指着自己的前胸,“他那个戒指的事吗?”
昌荷扬起了眉毛,看了他许久,转而终于点点头:“是婚戒。”
“那他和妻子……感情好么?”
白子健试探地问,却见昌荷叹了口气。
“他的爱人已经去世了。”
昌荷淡淡地说,眸间升起一团阴霾,“没什么痛苦,走得很安详。
但他始终放不下,念念不忘已一年有余。
我们一直苦恼于如何让他走出来,好好地生活下去。
如果他肯将情感倾注在另外的人身上,或许就不会这么伤心欲绝了。”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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