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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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夜的宠儿,也依旧向往太阳。
辉夜应了一声,“昨夜的大雨留下的泥泞还滞留在车子的轮胎上,今天便晴了。”
世事无常,不过如是。
月浪卡拉赞许地点头说道:“你很有语言上的天赋。”
辉夜颔首,不再说什么。
托这句话福,月浪卡拉似乎很开心,这是个好兆头,接下来的时间她可以轻松点了。
执事恭谨地将金漆浇筑的大门打开,双目低垂,立在外侧。
月浪卡拉随手把身上的外套脱下递给守候在旁的女仆,辉夜跟在他身后,安静地好像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早有人把厚重的珊瑚绒窗帘放了下来,阻挡住外头的似火骄阳。
不见天日的房间,火红色的华丽世界,墙头的烛火没日没夜的燃烧着,腐烂却又鲜艳异常。
——这,便是月浪的府邸。
那个如同帝王一般的男人,此刻坐在大厅正堂的座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立在那里的辉夜,侍女与执事分立两侧,卑躬屈膝地端着手中银色的托盘,而托盘内的东西林林总总,手铐,荆棘,皮鞭,红烛……
月浪卡拉一脸玩味地看着自己的妻子,脑中想着接下来该发生的戏码,他今天心情很好,或许是因为知道了他小妻子的一些秘密,又或许是因为她之前说的那句“今天便晴了。”
脑海中不由得回想起无神琉辉曾对他说的话——
【唯有心,是您的夫人绝对不会轻易交出的东西,在这之前,请您为她保留着她仅剩的尊严。
】
尊严?像绯月这样的女人竟也是拥有的吗?
可笑之极!
这个只需要他轻微的调教就会露出那样勾魂摄魄表情的女人,这个全身上下已经被人玩坏了的女人,这个已经从灵魂开始腐烂的家伙懂什么是尊严吗?
但这些都无关紧要,不管过去怎么肮脏,现在的绯月依旧美艳,只要着眼于此刻就好了,过去什么的……谁都会有那些见不得光的曾经,揭开那层名为回忆的伤疤,除了被下面发脓糜烂的血肉组织恶心到,没有任何意义。
他不爱她,所以他不在意她的过去。
连她的想法他都没有兴趣知道。
他只需费脑筋想想接下来的时间该怎么从她的身上榨取更多的乐趣,这就足够了。
“要自己选?还是我帮你选?”
月浪卡拉眼神示意了下侍从们手中的托盘里的小玩意儿,他在她身上玩的花样这么多,也算是一种心思吧?和逆卷修那个家伙在她身上花的心思比起来呢?似乎差不多。
想到这里,月浪卡拉嘴角不由得有些上扬,每次想起那小子看着自己和绯月的眼神,他就不由得一阵好笑。
从来没有谁让他在“伤害”
中得到如此的乐趣,这种践踏他人心情时的得意,这种伤害他人肉体时的兴奋,前者是逆卷修带来的,后者是绯月独有的,他们两个人简直为他月浪卡拉而存在的尤物,已经有几十年,不,几百年没有这样的心情了。
辉夜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她猜得没错,月浪卡拉今天心情很好,不似往常那般,他曾经用过那挂着倒刺的鞭子还有脚镣手铐之类的东西,相比之下,还是……辉夜走到那位手托玫瑰的侍从跟前,拈起玫瑰的血色花瓣儿。
“这样的颜色很衬你。”
月浪卡拉点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倚在身后的椅背上,“偶尔的温柔也不错。”
侍女们心照不宣地走到辉夜身前,一一除去她身上的服饰。
墙壁上跳跃的烛火映着那具一丝不挂的女性躯体,每一寸肌肤与线条都柔腻饱满,紧绷的小腹自上而下,勾勒出清浅的沟壑。
然而最让人瞩目的,却是她那遍布了大半个身体的鸢尾刺青。
赤红色的花瓣在胸口吐蕊怒放,花团锦簇,彰显着喷薄欲涨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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