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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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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一舟下意识的捏紧了裙摆。

韵诗唯美的背影,瞬间吸引了所有在场者的注意,媒体的镜头也悉数跟了过去,像是马上要发生什么大事,要及时记录一般似的。

这感觉就好像看到有人跳楼,大家嘴上说的“你要珍惜生命啊,别跳。”

而心里喊得却是“跳下来,跳下来!”

没有人叫韵诗的名字,也没有人上前问问她站在船头做什么,大家就这么站在原地默默的看着她。

她的后背很美,蝴蝶骨骨感的让人移不开眼。

韵诗缓缓回身,她的嘴角洋溢着最美丽的笑容,她美的让人嫉妒。

“水一舟,我恨你。”

下一秒,她手中晶莹剔透的红酒杯,便直直的摔向水一舟,砸得粉碎,红酒就像是血液一样喷洒在水一舟全身,混杂着浓稠的血腥味一起,迅速弥漫了一整个甲板。

……

“韵诗!”

水一舟从梦中惊醒,额头上挂着细微的汗珠,她身上那件单薄的衬衣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韵诗……水一舟的眼神中充满着震惊,仿佛还没有从昨日的惊恐中回过神来。

窗外下着瓢泼大雨,整座城市烟雨迷蒙,楼下传来喇叭的轰鸣声,像是提醒人们死神来过一般。

水一舟在床上呆坐了好久,直到发觉这间屋子自己并不熟悉后,这才回过神来。

这里……是高冷家。

昨晚从医院回来,纪之潭便径直把自己带了过来,他说不放心自己一个人在家里。

水一舟睡在纪之潭房间隔壁的客房,纪之潭说他的父母偶尔来上海的时候,会住在这间屋子,但他们不经常回中国,所以这里像是没人住过一般,干净的没有一丝人气。

水一舟掀开被子下床,她的口有些渴,想要找些水来喝。

打开门走出去,是一个硕大的客厅,家具一应是黑白的配色,和纪之潭高冷的性子倒是尤为符合。

路过洗手间的门,水一舟驻足看向洗手池上方镜子中的自己,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脸色憔悴,头发乱糟糟的像个疯子。

水一舟伸手用手腕上的头绳把头发拢在一起,扎了一个低低地马尾辫。

脖颈上的绷带立刻显现出来,像是一块补丁一样,糊在她细长光洁的脖子上。

这个伤疤无异于提醒水一舟,昨日发生的一切,全部都是真的。

韵诗把红酒瓶砸向水一舟,纪之潭替她挡了下来,酒瓶在纪之潭黑色的GUCCI外套上炸裂开来,一枚小小的玻璃碎片飞向水一舟,割开了她的脖颈。

血瞬间流了下来,有纪之潭的,也有她的。

而下一秒,就听到从四面八方传来的闪光灯以及女人的尖叫声。

韵诗,跳了海。

……

对了,纪之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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