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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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不会也是翁主的爱慕者吧?告诉你啊,凡事讲究先来后到,等翁主将我们收房,你得排在后面。”
白泽冷笑不已:“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翁主跟大司马情深意笃,凭什么将你们收房?”
勉之不忿,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就凭她以后的身份,她可是将来的大单……”
改之连忙拉他的袖子,止住了话题。
大单什么?总不会是大单于吧?怎么可能是大单于?
想到芳洲与刘蝉衣的关系,白泽心中一动,故意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我才不信呢。”
改之兄弟不屑冷哼,爱信不信,酒醉的刘康亲口说的还能有假?他们比魏无恙年轻,有的是时间,等他年老色衰失宠,就是他们上位的好机会。
白泽沉默不语,面上若有所思。
饭毕,改之又道:“翁主,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大王说你琴曲弹得好,不如给我们露一手吧。”
萆荔、勉之也也跟着起哄。
魏无恙定定看着芳洲,没有吱声,他知道她幼承庭训,多才多艺,却是一回也没见识过,能让她在人前□□、被人认可,他求之不得。
“各位请稍坐片刻,芳洲去去就来。”
芳洲也不扭捏,命人大厅焚香,自己稍作净身,不多久就抱着一把犀玉金彩为饰的瑶琴走了进来。
青葱玉指下,一曲《高山流水》缓缓流淌。
众人听得如痴如醉,曲终,萆荔陶醉道:“腓腓,你可真厉害,上得厅堂,下得火房,智勇双全,临危不惧,你要是个男儿该有多好。”
改之兄弟也跟着附和:“萆荔公主真是说到我们心坎了,翁主为女儿身尚且如此出色,若为男儿,哪里还有别人的活路。”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白泽脑中灵光一闪,终于明白勉之方才未尽之话了。
原来真是大单于呀!
哈哈,女单于!
居然是女单于!
他看芳洲的目光重新热切起来,心中暗自决定,如果真是那样,多久他都愿意等。
郝贤因为萆荔的话被魏无恙笑个半死,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反扑,哪里肯放过。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魏无恙,别提多幸灾乐祸。
“无恙还是你厉害,以一敌三,兄弟佩服。”
“别说兄弟没提醒你,一定得把妻子看好了,听说现在有些年轻人十分无耻,乐意给豪门大户的女眷当外室,还美其名曰“小奶犬”
,床上解闷,床下逗趣。”
“床上?床下?我的人谁敢碰?”
魏无恙浅浅笑着,好像在听笑话,郝贤却被他周身的寒气冻得起了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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