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第2页)
魏无恙没有说话,用实际行动作答,托起她的下巴,给了她一个火热又缠绵悱恻的吻。
“你说呢?”
一直都是她在大胆告白,他还从来没对她说过那三个字呢,芳洲气喘吁吁地坚持:?“我要你亲口说给我听。”
“呵呵。”
魏无恙舒心地笑了,凑到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
芳洲被他说蒙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耳膜嗡嗡作响。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我有五重深深愿:一愿细君千岁,二愿己身常健,三愿深情相顾恋;四愿妇唱夫随,五愿生死不离散。”
“腓腓,我爱你,至死不渝!”
芳洲哭了。
明明是年纪轻轻就当上大司马的人,明明是战功卓著,足以载入史册的人,在她这个连藩国都被除了的挂名翁主面前,居然那么低三下四。
她扑到魏无恙怀里,挂在他的脖子上哭得不能自已,涕泪滂沱,蹭了他一身。
魏无恙吓坏了,他以为她听了那些话会开心得跳起来,谁知她却哭了,他敢肯定她绝对不是喜极而泣,而是心里装着什么事,十分压抑、难过。
“好腓腓,你怎么了?”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孩子。
可不就是孩子嘛,她窝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头发乱了,眼睛肿了,像只可怜兮兮的小兔子,把他的心都揉皱了。
“好腓腓,能告诉阿兄你为什么哭吗?”
他的声音愈加轻柔。
芳洲趴在他怀里,就是不肯抬头,半晌,瓮声瓮气道:“你这么好,可是我却不是你的初次跟唯一,我很嫉妒,嫉妒得要命,而且你还一直想着她……”
说完,再次放声大哭。
她哭得伤心极了,好像被人抢了最珍贵的东西,视线落到腰上,魏无恙终于明白她在别扭什么了,解下香袋,掏出那封年代久远的情信。
“腓腓,这个香袋是不是有人捡到交还给你,你又放在我们卧房床上的?”
芳洲点点头。
“那你知道是谁的把戏吗?”
芳洲又点点头。
魏无恙昨天告诉她香袋曾失踪过,将最近发生的事前后一串,当时她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既如此,为什么还要上当,还要被人牵着鼻子走?”
芳洲吸着鼻子,打着哭嗝:“你敢说这不是刘嫮写的?”
“这的确是燕国翁主的笔迹”
,魏无恙没有躲闪,十分痛快地承认了,“她给我写过一封荐书,我认得她的笔迹,只不过我和她只有两面之缘,她怎么可能写情信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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