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2页)
“不就是做个操嘛,多难的事儿。”
黄腊七还想再说,硬是被先头鼓捣他来找茬的人给硬拉着回去了,留下来的,只有他不甘不愿的一句话:“你们真信他啊,嘿!
这么多年,你们竟然还信他?”
那不可置信,很铁不成钢的语气简直是包着一堆苦水流露出来。
让人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这是赤果果的经验之谈啊,李光久感叹:看来就算是长年累月积累下的经验之谈,至理名言也不一定说得大家都心服口服,还必须要加上些许个技巧。
他关上桌子上头的《语言是门学问》这本书,还得多练。
心中这般下了决定。
——
李光久敲了敲桌子,忽然想到一个可以运用语言这门艺术来把一些得罪人的话给说得恰到好处,让人听得顺耳的事。
他行动力一向强,想到就着手开始去做,比如贪腐之事如何杜绝,如何修正,在其位不办事,只想着借便利为己,这人都是自私的,想要人不自私不是一般的困难,也许年轻的时候,听几句话,还能热血一下子,但是年纪渐渐见长,生活,环境,家人一系列的东西让人不得不考虑,不得不走上一条条歧路。
嗯,从下往上举报是个很好的办法,但是这人啊,又有私利之心,这举报谁还不是举报之人自己拿主意,亲近的人不举报,对自己好的,给自己钱的,真正贪的人不举报,就举报那得罪自己,给他栽赃,这些事儿又要怎么杜绝呢?
应该这样,比如……再列个一二三四……再来个总结。
他运用语言一条条的修整,看得顺眼许多,又点名要害,后头又觉得还是有些棘手,自己递上去有点危险。
他胆小怕事的性子又犯了,但是找自己亲近的,比如黄腊七等人,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背后是自己的手笔,可是要是找个完全没干系的,这指不定人家就出卖了他,也许还不愿意呢……
唉,愁人。
李光久两眼珠子一转,忽然就想到了一个很好的人选。
他难得抽空回了趟家,堵住了自家老爹,把这封信塞到他的手里,只说大恩不图报,谁叫你是我老爹呢,这事儿就拜托给你了,我还有事了,再回啊!
李全友:“……”
他当初见着李光久这孩子从他娘肚子里出来的时候,怎么就没有一巴掌把他给推回去了呢?
哦,忘记了,那时候他正在当兵,李光久出生的时候,他根本就不在他身边儿。
李全友痛心疾首,一拍手心,失策啊!
不过在他看完了这封信里头的文件之后,还是做出了上交的决定,本来是想说一句这是李光久想出来的,跟他这个爹没关系,后头想到李光久自己那个位置要跟好多阶层的人接触,对接工作上的事务,不好得罪人,而他本就是公安厅里头,这些事还真自己做,是最合适不过的。
因为在其位做其事嘛……
嘿!
李全友回过味来,这当儿子的算计起爹来,还真的是不留余地啊!
一点都没顾及自己是他亲爹啊,这可真是没道理了。
这世上怎么就有李光久这样不讲道理的人呢,偏偏他自个人还什么都没办法说出来,最后咬牙切齿的还是认了个栽,直言是自己整得。
他这提议一上去,可不得了,因为谁都知道他儿子是经济委员会的,干得风生水起,大家伙都腰包圆鼓鼓的,怎么这做老子的不掩盖,还当面给他儿子揭疮疤呢?
这可真是铁骨铮铮李全友,大义灭亲啊!
李全友是有苦说不出,他总不能说这是李光久那小子自己设计自己吧,即给你们赚钱了,又要你们吐出来,这么狠的事儿也就那臭小子做得出来了!
等到李光久闻到信儿的时候,心里头才算大松一口气,要说他这会儿最怕什么?
最怕的就是那些个夹杂在机关里头的蛀虫,他们蛀虫不要紧,但是堆积多了之后,他这些计划实施下来,不知道能够养出多少这样的家伙,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再不趁肥了宰杀了,等后头大了,宰不动了,那才是真正的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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