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4页)
应阎宇拿出手机。
王朋一家住在普通的居民楼里。
他老早就等在了小区门口,手里的折扇唰唰直摇。
温橙等人一到,他立马就提着口袋上来,一人给了瓶冰苏打,给完又散烟:“麻烦应哥、温大夫了......这位是?”
只有谢旭安接了烟,儒雅笑道:“谢大夫。”
王朋顿了下,点头问好。
上楼时,温橙先简单了解了一下病情。
王朋沉着脸说:“疼了三四年,各大医院都去看过,说没法治,布洛芬什么的也吃了,根本不止痛,每天就拿头去撞墙。”
病没治好,钱倒花了不少。
“平时除了疼,还有什么症状?”
温橙见他在一户门前站定,示意他先别开门,当着极端病人的面询问,可能会引起对方情绪激动。
王朋连忙点头,回想道:“经常出汗,冬天都能把棉毛衫打湿,也没瘦,反倒胖了,还经常说梦话,特别大声,每次疼狠了就撞墙。”
温橙和谢旭安对了个眼神,让王朋开门。
几个大高个一进屋就把窄小的换鞋毯占满了。
屋里一片安静。
大白天拉上的深色窗上,衬出不言而喻的压抑。
王朋进屋看了眼,回来小声说:“吃了安眠药,睡下了。”
应阎宇他们都没什么表示。
王朋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医生都没法,只有让她睡着,待会儿疼醒了又得闹。”
“没事吧?”
谢旭安这句话问的不是病人,而是温橙。
温橙恍然回神,摇头。
这些病证和王佩祥太像了,让他有点反胃。
“你坐着,我去把脉。”
谢旭安往里屋走了两步,又侧头给了应阎宇一个眼神。
应阎宇就站在温橙身边,跟门神似的。
足足二十分钟整。
谢旭安才拿着张纸出来,脸上稍稍轻松了些,坐到温橙身边,低声细说,应阎宇和王朋都认真听着。
“阳脉洪大,阴脉艰涩,阳衰于下,阴亢于上,典型的上盛下虚,腹部胀满,看着像长胖了,其实是湿寒停滞潴留。”
温橙听完,只说了句:“跟王佩祥的病不一样。”
这话要是放在之前,应阎宇肯定听不懂,但在看过纸条之后,他立马意识到“王佩祥”
是在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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