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4页)
温橙仔细研究了一番,是水煮牛肉的汤面,天气热,已经生霉了。
这时曾阿婆在屋内喊了声:“人没在!”
温橙开始觉得不妙。
他进了客厅,本想去找阿婆,却被日历上的一个红圈勾住了脚步,圈着八月二号。
八月二号?
比赛,跑野。
一种极其糟糕的预感从四面八方蹿进脚底,扼上喉咙。
“橙橙,我们要不要报.警?”
曾阿婆出来,也是一脸凝重。
温橙想了想,摇头道:“先别。”
要是小孩真去参加了那种非.法比赛,报.警可能更糟。
“我先去一趟药房,问问人再说。”
曾阿婆面上的焦灼逐一沉淀:“今晚还没消息,我就报.警。”
温橙“恩”
了声,又倏地想起:“他家......”
“他家不管他,不然来我这里做什么?”
阿婆打断道。
温橙没再吭声,回去拿了药箱就往药房走。
沃德玛还是老样子。
秦晖正在给人把脉,一边把,一边百度。
“呃,舌苔发白,舌缘呈锯齿状,湿气停滞......”
病人认真听着,忍不住问了句:“大夫,这跟痛经有关系吗?”
秦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当然了,你想啊,这水流不出去,全留在身体里,多了不得发冷?冷了就不通,不通则痛!”
病人恍然大悟,拿了药方去抓药。
秦晖靠回椅背上,刚要舒气,就瞅见了脸色发黑的温橙。
他老实巴交地端坐道:“温大夫,咋的了这是?”
温橙没搭理他,先去检查了药方。
没有大问题。
但肯定不能辨证论治,医不好人,也吃不坏人,应付了事,这就是秦晖的行医准则。
温橙几次想要警告他,可话到嘴边,又凝固了。
他毕业后,辗转去过两家三甲医院,最后都因为对前辈“指手画脚”
,而被辞退。
而他家那阵子又负债累累,丢了工作不说,还被人打破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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