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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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吵嚷,一边乱七八糟地挥舞手里的大刀,神态无比的骄横无理。
众人只是走避,没有任何人敢于迎触她的风头。
“彭城,你干什么?”
她忽然听得一声大喝,身子一歪,差点从马上滚下来,满头大汗地站稳就冲过来跪在拓跋宏脚下,嚎啕大哭:“皇兄……我终于找到你了……皇兄……皇兄……呜呜呜……皇兄,我有好多话要对你说……皇兄,求求你了,求求你……”
她嚎啕大哭,声振寰宇,无限的凄楚和悲哀之色,倒不完全是装出来的。
拓跋宏见她闹得太不像话,又不能让四周人看笑话,而且一个弱女子这么大老远地赶来,身为皇兄却不见面,也的确交代不过去。
他根本没有任何别的选择余地,只能急忙一手将她拉起来,沉声道:“有话进去说,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
“皇兄……皇兄……”
她哭得泣不成声,随着拓跋宏进了里间屋子。
守卫的士兵们大气也不敢出,服侍的太监宫女们也识趣地赶紧退下去。
房门紧闭,只剩下兄妹二人。
太监们唯恐走得不远,在皇宫里久了,当然知道有些秘密听不得,一听就是死路一条,所以尽可能地走得远远的,以确保什么都不会听到。
而不得不守候在门口的,则按照惯例,自己用厚厚棉花遮掩了耳朵。
正文5247.第5247章摊牌离异4
这时候,大家不知道在遥远的一颗大树下面,一个人影一闪而过,正是咸阳王。
他的脸色如这月光之下的夜色,暗沉而紧张。
他尚未和彭城公主见面,虽然并不完全确知彭城的来意,但是,也八九不离十。
惟其如此,才紧张得出奇。
这个丫头,又会使出什么奇招?这个关键时刻,不成功则成仁,他握紧拳头,浑身冷汗淋漓,连里面的夹袄都被淋湿了。
暗处,星光十分蛊惑,预示着今夜是所有人命运的转折点。
纠缠多年的往事,到这个时刻,总要有一个解脱和终结了。
拓跋宏坐在上首椅子上,面色铁青。
彭城公主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只是不停地嚎哭。
拓跋宏大喝一声:“彭城,别哭了。
一个劲地在军营里哭哭啼啼像什么话?”
彭城擦了眼泪,扬起头看着他,十分倔强。
兄妹二人互相对视,过了许久,拓跋宏才沉声道:“你不该是去北疆六镇吗?为何违背圣旨赐婚,中途跑回来?”
他的语气虽然轻描淡写,但是里面的警告意味彭城不可能听不出来。
这是抗旨!
抗旨一般和另一个词紧密联系:叛逆!
抗旨叛逆,罪无可恕,那是杀头的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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