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
他的金堂,是那座堂皇的宫殿。
时间飞速划过,城镇中有了不小变化,最过于明显的,还是新开的那家王氏酒楼。
王氏酒楼酒菜味道极好,后边又有官府撑腰,打一开张客源就源源不断。
因为这家酒楼的原因,季家的酒楼客人急剧减少。
季母曾让人悄悄带了些那酒楼的饭菜回来尝,味道是不错,可她总觉得有些怪异——似乎过于好吃了。
且不谈竞争关系,平心而论,她开酒楼许久,尝过的菜不在少数,从未吃过这样的菜味。
看着自家的酒楼生意越发萧条,季父决定亲自去王氏酒楼的庖屋一探。
可这一去,竟是没有回来。
季母与季知期不知发生了什么,可也料到不是什么好事。
这边正急着找人去看看情况,再考虑是否报官什么的,那边便派人来说季父已身死狱中,而那被关进去的原因竟是去王家庖屋下毒且对当时正要弄些吃食的王夫人图谋不轨。
季母乍一听到这消息,有些呆滞,喃喃道:“死了?”
季知期也是有些恍惚,可看到季母这副模样,下意识心慌地扶住了她:“母亲......”
“那人刚才说什么?”
季母看着季知期,平日里总是充满怒火的眸子空洞无神。
“母亲......”
季知期眼眶微红。
“你哭什么?”
季母定定地看着季知期,顿了几秒,似乎才缓过神来,“还不去把你那爹抬回来?”
“......是。”
季家灵堂,季知期跪在其父的棺材前,季母站在一旁,看着季知期双眼通红的模样又生起了气:“哭哭哭,就知道哭,同你那爹一样,什么本事都没有,只是个窝囊废。”
“母亲,”
季知期略显迟缓地回答,“......我没哭。”
只是眼眶红了,算不得哭。
“你还敢骗我?”
季母突然发作,“你学你那爹骗我是不是!”
过了一会儿,又低声念了一句:“都是骗我的......”
季知期转过头去,却只看到季母的背影:“母亲......”
“你在这儿跪着吧,我才不陪着这死人。”
季母说着,“死便死了,还连累季家上下,真是晦气。”
她一边说一边向外走,却从始至终再没转过来看季知期一眼。
金家。
本该回房的季母却出现在了金母屋中。
“妹妹你坐。”
金母招呼着。
季母摇摇头:“不了,我来是有一件事求你们。”
“妹妹但说无妨,能帮的我夫妇二人一定竭尽全力。”
金母自是知道季家如今状况,说的话不带半分作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