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第3页)
不过她说她的,郎迟谙做郎迟谙的,说了几次也没用。
白落棠晚上被这事愁得睡不着觉,最后决定在得空的时候带郎迟谙一起出去玩,算是答谢她这些时日的帮忙。
义演虽说会持续一个月,但并不是每一日都排了戏,戏班成员们也需要休息。
休息时间往往会持续三天,一天躺,一天出去玩,一天继续躺。
在
第一回休息的第二日,白落棠便邀了郎迟谙去逛街。
出去的不止她二人,戏班的小姐妹们也会同行。
在棠声班里,白落棠与其说是班主,更像是戏班所有人的姐姐。
妹妹们在前头玩闹的时候,她就跟在后头看着她们不要出岔子。
而郎迟谙此时的存在,就无比特殊。
她算不上棠声班的成员,名义上还是戏班的客人。
她也不是白落棠的妹妹,她们的关系要更加复杂,不止是救命恩人与被救者,也不只是师傅和学徒。
在白落棠去给郎迟谙买糖葫芦的时候,郎迟谙対偶然撞见的绪以灼说道。
她觉得这位聊琴道友实在是神出鬼没的,有时在街角,有时在暗巷,有时在灯火阑珊处,总之这人总会突然在她的周边冒出来。
聊琴就像是一团迷雾。
绪以灼这会儿正在啃着一块桂花糕,听郎迟谙不解于她和白落棠到底是什么关系时,绪以灼顺口道:“不就是朋友吗?”
朋友。
郎迟谙愣住了。
这个词対许多人而言习以为常,対郎迟谙而言却太过陌生,她从来没有过朋友。
“什么算朋友?”
郎迟谙问。
绪以灼同她面面相觑。
交朋友简直算是一个人生来的本能,这个词限定的范围太过广泛,又怎么才能定义?
绪以灼眨了眨眼,磨磨唧唧地想出一句话来:“愿意亲近,说上几句话的,应该都算是朋友吧?”
郎迟谙微微蹙起了眉,许久后看着绪以灼道:“那你也算是我的朋友?”
绪以灼手里的桂花糕差点掉了。
约摸少年人总是要更天真些,郎迟谙渐渐觉得绪以灼应该算是她的朋友。
但若把绪以灼和白落棠放在一块儿,她显然更愿意亲近白落棠一些。
対于郎迟谙的这个念头,绪以灼道:“朋友间的交情也有深有浅。”
不等郎迟谙想得更明白,白落棠带着糖葫芦回来了,瞧见绪以灼也在后笑着问了声好:“聊姑娘也在这啊?”
“恰好遇上,就同郎姑娘说了几句话。”
实际上专程在这蹲人的。
绪以灼时不时就会来郎迟谙面前转悠几圈,免得被郎迟谙先发现她在边上解释不清。
白落棠带了两支糖葫芦回来,本是郎迟谙一支她一支,看见绪以灼后下意识想把她自己那根给绪以灼。
不过绪以灼先一步站了起来,指着不远处正在叫卖的小贩问道:“白班主应当是那儿买的吧,我正巧也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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