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Pan之死(第2页)
这一刻,她丧失了所有警惕,只想休息一下。
仿佛有一股力量,在牵引着她的思绪,抚平她的不安。
张三问抹了一把脸,他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精彩的部分。
他明明就在现场,可怎么就感觉不对呢?
“问月,你觉得呢?”
张问月手里还握着小型起爆器,她觉得脑袋嗡嗡的。
一方面是爆炸的冲击波,另一方面雷电的洗礼,张问月觉得自己的脑浆都要被搅和均匀了。
张问月道:“脑浆充分搅拌后,应该是粉色的。”
“你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什么粉色脑浆?你是想喝草莓牛奶?”
张三问还真从兜里掏出一盒草莓牛奶。
张问月觉得她哥傻了,但这不影响她接过牛奶,插上吸管,用力吸溜一口。
“吸溜——————”
一口闷。
张问月把喝空的牛奶盒塞进的张三问帽子里,用力拍了拍张三问的脑袋。
“嘶,疼!”
既然疼,那就不是做梦喽?
心满意足的张问月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哥,我觉得你灰头土脸的,影响个人形象,给你拍拍土。
不用太感谢我。”
说话时,张问月一直盯着智慧之树的躯干。
雷霆的痕迹还在智慧之树的树干上,但这丝毫不影响红色根须的行动,与之相反的,这些根须贪婪的吸收着那些力量。
张问月掏出脖子上挂着的小罗盘,仔细盯着看。
“三问,我怎么感觉对不上方位,你帮我背一遍口诀。”
“我会那玩意儿?我就会玩飞机,这不是你说的?你不是说你的废物哥哥只会搞机?”
张三问掏出盒子,小心翼翼取出自己所剩不多的袖珍无人机,珍而重之的放飞一架。
刘槐香看到孙子放飞无人机,双手撑地,直接跳出临时战壕,一个爆冲,俯趴,几乎是瞬间就到了张三问身边。
“看啥呢,给我瞅瞅。”
伊善戳了戳张妙言肩膀,问:“刘长官一直这样?”
张妙言回忆了一下,从幼年的经历中觅得蛛丝马迹,点头:“我奶八十大寿那天,爬树摘柿子,挂树上下不来。
我爸被来吃饭的一堆人,训了一下午。”
伊善不知道该说点什么,默默竖起大拇指。
这可真是老当益壮,这一套动作,她这个年轻人都做不到如此流畅。
直播间观众看他们的小动作,都快笑疯了。
我是锄禾:超绝警惕感与松弛感相融合。
我妈让我下楼丢垃圾,我在门口笑哈哈,我妈以为我嘲讽她,罚我今天不许吃零食。
觉戏:这是什么松弛感,这么一看,包柱跪的好标准。
所有人看起来都很忙的样子,各有各的忙碌。
小白这是忙着摆烂吗?
吃杂食的冀兔子.:理论上我应该害怕的,可现在一点都害怕不起来。
大花好样的,干它丫的!
凌挚:宋天骄这一波,有点6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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