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古语红色 > 第248章 圣贤道理在杀戮面前毫无意义他放下了读书人的清高

第248章 圣贤道理在杀戮面前毫无意义他放下了读书人的清高

目录

【基石之上,是广厦万间。

【人间烟火里,挣扎着无数未被天幕光照亮,却在用全部生命,咀嚼时代尘埃的……普通人。

画面变化,并非宏大场景。

而是一处江南水乡,普通村落的边缘。

时值隋大业十二年,秋。

村落名唤“桑梓里”

,百十户人家,临水而居,桑田稻田交错。

本应是收获的季节,田野间却一片狼藉。

稻穗稀疏,染着焦黑,许多田垄被践踏得不成样子。

地上散落着断折的枪杆、生锈的箭镞,以及未来得及收拾的、已经腐烂发臭的尸体。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焦糊与疫病将起的甜腥气。

村口那株百年老槐下,一个三十出头、书生模样的男子,正对着几块新立的、粗糙木牌发呆。

木牌上,用焦炭潦草地写着名字。

没有碑文,没有生平。

他叫陆明远,是家里唯一的“读书种子”

,曾得乡里资助,在县学读过几年书。

后因家贫与世乱归乡,靠着几亩薄田和替人书写信札、契约勉强为生,在乡间算是“有见识”

的人。

此刻,他面容枯槁,眼窝深陷,身上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沾满泥泞与暗褐色的污迹。

他手中紧紧攥着一截烧焦的毛笔,指节泛白。

木牌上,有他塾师的儿子,有隔壁会编竹器的王篾匠,有给他家送过鱼虾的顾家小子,还有……

他看着最中间那稍大些的木牌,上面是他颤抖着写下的名字——“父,陆文宗”

三个月前,一股溃散的隋军与一伙流窜的“义军”

先后洗掠了村子。

溃兵要粮,匪徒要钱,也要人。

抵抗是徒劳的。

他父亲,一个固执的老童生,试图以圣贤道理、朝廷法度去和那些杀红了眼的兵匪理论,被一刀砍倒在祠堂门口。

母亲扑上去,也再没起来。

陆明远当时被乡亲们死死拉住,拖进了芦苇荡,才捡回一条命。

他埋了父母,埋了能辨认的乡邻,然后,在村口立了这些木牌。

【他不是陈三郎那样的老卒,对命运只有木然的承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