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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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季悦枫的葬礼。

季牧染命令手下日以继夜的打捞，终于在三天之后，找到了季悦枫的尸体。

她身上的皮肤已经被海水泡到发烂发涨，还有一些，被海里的鱼吃了去。

即使如此，也可以从她的穿着和身上的一些疤痕判断出，这具尸体姓甚名谁。

面对这样一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季牧染只看了一眼，便命令手下烧掉。

一个生前那样光鲜亮丽的人，留着这样的遗体，不仅仅是对她自己的一种折磨，更会让活着的人更为伤心。

与其花心思去美化，不如化作一缕尘埃，倒来的更加快乐自由。

季牧染和秦芮并排站在距离墓碑不远处的地方，她们的神态如出一辙，没有悲伤，更没有眼泪，唯一可以用来形容的词，就是面无表情。

这时，一辆车停在坟场门口。

只是看到它的车牌号，在场的人便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车门缓缓打开，出来的人是黎平，张雅君，以及黎亚蕾。

三个人都穿着纯黑色的衣服，而黎亚蕾的脸上还带着一副大大的黑色墨镜，让人看不清她下面的脸究竟是什么表情。

他们缓缓走向季悦枫的墓碑，行礼之后，便站到了家属的位置。

黎家这样的举动，让在场的众人均是一惊。

季黎两家交好的事，他们是知道的。

关于黎亚蕾和季牧染的关系，也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许多人都在猜测，季振屠和黎平之所以会任由她们的女儿这样做，仅仅是为了利益，而不存在什么真正的感情。

却没想到身为白道黎家会这样光明正大的与季家为伍，先不说两家联合起来。

光是他们其中的任何一家，就足以让整个X市风云变色。

“黎伯父，黎伯母。”

季牧染向黎亚蕾的父母打过招呼，用余光扫过一言不发的黎亚蕾，便不再言语。

今天，并不是一个适合叙旧的日子。

接下来，葬礼依然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大多数，都是一些黑道中人。

他们过来这里，不过是走一个场面。

就连秦芮都能看出他们脸上故作痛苦和悲伤的表情有多虚伪。

这一刻，她甚至想冲过去把那些装模作样的人赶出去，让他们给季悦枫一个安静。

“小芮。”

这时候，舒婉菡和方琴已经赶了过来。

看着一滴泪都没流的秦芮，这样的她，甚至

比哭泣的她还让人心疼。

身为一起长大的伙伴，舒婉菡能察觉到秦芮眼里的隐忍，更能看破她坚强的伪装。

“婉菡，方琴，你们来了。”

秦芮轻声说着，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即使已经在脸上涂了厚厚的粉，却依然无法遮住她双眼下青灰色的黑眼圈。

“小芮，如果难受就哭出来吧，别这样硬撑，她不会希望你这样做的。”

“婉菡，你不需要这样说，我是真的不想哭，也不想浪费力气去哭。

也许，她就在我身边，也许，她以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某个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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