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既爱佛何以爱你1(第3页)
张修如是骂道:“你这疯子,给你条毛毛虫,你也能骑着训成金毛犼!”
以示宋团座的凶残程度。
小武脑子转了转,给张修传递了个小小的信号:“也好,阮、阮姐和团、团长见过了,他老人家有车,又能自由外出,我托他接、接了阮、阮姐。”
他告诉张修,这二人已碰过面。
张修果真眼中精光绽放,上下打量着阮宁,瞧她神情自若,没有惊吓的表情,也没包,心里更有了几分撮合之意。
元旦晚会,各师各团都出了节目,真应了那八字作风——团结、紧张、严肃、活泼,这大冰冻的天,延边军区的晚会搞得热血沸腾。
蹲在台下看台上,三百演员换新妆。
点评的瞎眼报幕的嘴,表演的个个赛贵妃。
举个扇子顶个碗,踩着高跷抖快板,麦克风里逞英雄,高歌《我是一个兵》。
阮宁坐在来部队探亲的家属席上,咧着大嘴,笑得合不拢。
军队的文艺节目也太喜庆了,大家都挺放得开,十七八岁的小毛头,活泼朝气,笑的时候,眼睛里都像含着一股纯净水。
有人从背后拽了拽她连体衣上的兔耳朵,她转身,看见了一双幽幽的美目。
好……好个哀怨的美人儿!
她问:“你谁啊?”
美人儿幽幽地指了指部队行列前排的傅慕容,阮宁瞧这形容八成是慕容现未婚妻沈荷,冤家路窄,不想碰的到底还是碰上了。
她说:“哟,小三,你好!”
“你是阮宁?!”
美人儿也知道碰见冤家了,“会不会说人话?谁小三了!
自己的男人看不住你怨我?他暗恋我,我只是成全了他而已。”
沈荷唾她的时候,眼睛微微下睨,带着胜利者才有的光芒。
不知怎么的,阮宁似乎挺理解这种人的心态。
沈荷看到失败者阮宁,想必瞬间联系到自己魅力惊人。
阮宁莫名其妙就低了她一头,好似世界自动把她们划分成了两类人,噬人能量者和被噬者,这种微妙的感觉大概只有在座的两人才能体会到。
阮宁忽然间问她:“拥有很多是什么感觉?幸福吗?”
沈荷有些诧异,她有些戒备地点点头。
阮宁笑了:“刚刚是在开玩笑逗你,你不必紧张,也不必烦心,我从来没有打算与你为敌,结个死结。
我只是从没有拥有过很多,所以有点好奇。”
她向自己的情敌很坦诚地示弱,怕了这个小公主。
但愿大家都各自安好,过着只属于自己的余生,虽然她的余生大约比人家寒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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