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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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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力强厚的他,能清晰的听到他不平稳的心跳声,他伸手进被捂着,希望能让他平稳。

他看着苍白的他,他一幕幕的回想起过去的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记忆不模糊,他想起14岁少年的他,眼神真诚,活力四射跟着他看着他,,他想起16岁的他,身形渐修长,姣好的脸蛋越发俊美,他却美而不自知,眼神温柔敦厚,每一次回眸他都报以十分的珍重,眼里是真挚的仰慕。

后来,他的眼里无害,染上恐惧与伤心,记忆的那双眼,跟他心上的凌玥合在一起,是如此的契合,只是那双对着他惶恐不安的眼里,染上的是悲苦。

当他知道灭族之仇后,才渐渐读懂了那眸中的悲苦。

他捂着自己渐渐窒息的心,他没办法阻止自己去假设,假如他一直留在他的将军府,是不是不会被发现,不会知道这血海深仇,一无所知继续他平凡却平安的人生。

他本可以,是他逼他走的,假如那时他不迁怒与他,不践踏他的真心,他会留下,他的眼神早已写了答案,他会追随他,即使他还是那个门卫,即使他娶妻生子,他会不离不弃。

即使一切错误都犯了,他为什么不强留他,不是做好了负责的决定了吗,他明明知道他武功被废了身体不好,没有自保之力,没有他挡在前面,一个被弃的男妻,漫天流言蜚语,他又如何自处,现今半死不活,最直接的原因不就练了那邪门的武功,如果不是被废了武功,他会不会不会练,而他是因他废。

为什么不留下他,他现在回想起来,其实能看明白了他当时的心态,他不想面对他,此生行事唯一的污点,他不想面对他无辜伤心的眼神,他越表示出无怨无悔,越显示出他的真心,他越不舒服,他那眼神分明在控诉他的恶劣。

他那□□裸的真心,在他眼里就是算计,当算计都没办法支撑下去的时候,那是什么,他疑惑的对他说,我做了什么你会如此待我。

那东西他没法理解,也不想糟心。

没想到十几年后峰回路转,曾经他倾覆他真心,他践踏舍弃,十几年后,他却爱上曾经早已全付身心给自己的他,他受到的被心上的人全身心的抗拒,一点念想都不给留。

这种荒唐事究竟怎么发生,他想起他与“她”

的开始。

他一个闲散的异性王,一身高强武艺,无事干,就帮着他的大师兄处理些事物。

不好顶着司徒南名号,带着面具,化名万鸣行事。

他与寒玉不打不相识,相识后,路过他寒家堂,顺道就拜访友人。

他是在那时候遇见凌玥。

他清晰的记得,他由仆人带进寒家堂,见到的是他背对着他,那紫色的女式衣服,很好的显示他的身形,想着一定是一个大美人,引人遐想。

听他交代事情给教众,语气温和,一点没有主人的自觉,就好像跟亲近的人说话一样,让人心生好感。

带他进来的仆从,很是恭敬的问候他,他一听,转身温和应着,看到他,一愣。

他看着他,心里不由的失望,除了那双眼睛,他的脸太普通了,其实他的脸放在一般人里,也算的上清秀,只是对比那身段,那双眼睛,突兀了。

现在看床的人,他就想明白了,就应该是这样。

仆人介绍了他的身份,他让仆从下去了,自己带他进去。

他现在回想起来,那几日相处的时光,真的是十几年最快活的时光。

他不知道他是谁,跟着寒玉一起称他万兄。

没有距离,他们三人相处的很愉快,他体贴入微,会在他俩比武后,分别递汗巾,会及时准备好一切东西给他们,他甚至感受不出,他给他的关怀,他与寒玉是有区别。

这是很怪异的一件事,毕竟,寒玉跟他才是夫妻,不管他们如何低调行事,言语举动之间难免有亲密,让旁人自动给他俩空间。

而那相处的几日,几乎他们之间几乎没有独处,却毫不觉得有问题。

他孤身一人接近十年,最受不得就是看不得别人成双成对,在他看来就是无形的讽刺。

比如他的二师兄与他妻子,他看他们即使在他面前忍着没有黏在一起,但总眉来眼去,举动无意识亲密。

这一对比,他们是很有问题,只是那时他太享受这样如沐春风,没有目的关怀,怎么会舍得质疑这份无差别的关怀,到了后面,身份暴露,他突然就变了,不再关怀他,更抗拒他的靠近,他难过极了,经师兄的提醒,可能是自身的身份有别。

现在回想起来,他苦笑,怎么不会抗拒,他不恨他已经很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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