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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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泱嘴角勾着坏笑,留恋的看着贾瑞消失的方向。
突然,梁上一团黑影落地,如鹅毛轻软无声。
黑衣人蒙着黑色面罩,只露着黑漆漆的双眼,若非眨着黄色眼皮,即便是距离很近也很难分辨出来。
“罢了,不必去追。”
水泱转身背对黑衣人,拾起自己落在案台上的扇子,指尖留恋的碰了碰自己的唇,仍留有那个人的温暖。
“杜学,他喜欢朕,只是还没意识到呢。”
黑衣人低头,似乎同意水泱的看法。
见水泱抬手,黑衣人起身,迅速隐匿于夜色中。
水泱起身回宫,刚行至南华殿外,便听到吵闹声。
水泱皱眉,走进了瞧见三个大臣站在殿外和叶之南吵闹着要见他。
三人见皇上来了,连忙跪地口头道万岁。
水泱冷笑着负手进殿,按照这几个人的闹腾法,别说万岁,三十年都活不上。
皇上万岁,水泱每听到这句请安词便觉得是一种讽刺。
“出什么事了?”
来的三位大臣正是都察院御史周进学、刑部尚书文论和他的儿子监察御史文放。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似乎在决定谁来回复皇上。
周进学胆怯地向后退了退,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儿他才不干;文论见他退,带着儿子更往后退。
周进学本想再退,奈何皇上的目光定在他身上,硬着头皮回道:“启禀皇上,临安粮仓大火,烧了三天三夜,今年国库的存粮全被全被……”
“你说什么?朕的粮仓全被烧了?”
水泱眸中泛起温怒,每年这时候囤积在临安城的储粮开始大批运往边关,耗时半年之久方能抵达。
边关将士下一年的口粮全从这里出,精忠为国却没饭吃,岂不是逼着他们谋反?如若边关兵力削弱,外强侵入,不日举国将陷入战乱。
“正——正是,看守粮仓的监管自刎谢罪了。”
周进学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皇上发火了,太可怕了,周进学全身冒着冷汗,后悔今儿来面圣,应该只教文论父子来。
“李相国知晓了?”
“此事是相国大人告知微臣的。”
水泱愤怒地瞪着周进学,转身瞧着殿侧紫檀架上放置的彩釉金边梅花瓶,伸手抄起花瓶扔到地上。
瓷器清脆的破裂声震耳欲聋,在空旷的大殿中久久回荡。
三人立即下跪,道皇上息怒。
“滚!
朕不想看到你们!”
水泱气愤的负手离开大殿,直奔后宫。
周进学见皇上气走了,稍舒口气,慢慢地起身打理衣服上的灰尘。
文论和文放也起来了,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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