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十七中(第2页)
闻酌不适地?皱眉,偏偏腰上还有一只牢牢禁锢的手。
主城没有昼夜之分,窗外也看不出时?间。
只有手表孜孜不倦地?时?针显示已经八点了,这一觉睡了很久,也极度不安稳。
“起开。”
说?完闻酌才发现声音这么哑。
“好?多汗。”
席问归摸到一手黏腻,“做噩梦了?”
从前闻酌也经常做噩梦,长大后才好?了很多。
他没说?话,直接下床了。
没一会儿,浴室里传来了水声,只能透过简陋的磨砂玻璃,看到一团颀长的黑影。
对于?别人的问题,闻酌即便态度冷淡通常都会回答,但只有他和?席问归两个人的时?候,尝尝会出现不说?话、不回应的情?况。
有点像冷暴力。
但席问归没这么觉得,只是?苦恼的同时?又有点莫名的优越感——小鱼崽只对他这样,恶劣,坏,不耐……
嗯,约等于?只对他真?性情?。
主城的雨一直没停,时?大时?小,大家从一开始的新奇变得有些麻木,毕竟已经常年不见阳光了,再每天滴滴答答又潮湿,真?的是?要人命。
几天后的约定时?间,撑着同一把伞的两人出现在车站面前。
下雨后主城很快有人卖伞,闻酌本?来想买一把,却?被席问归拉走了,非要打同一把。
打同一把伞的后果就是?,闻酌站在黑伞下,干净清爽,席问归湿了半边肩膀。
这把伞虽然大,但挤两个成年男人还是?有些勉强。
田爽早早等在了车站边,不过他们只有四个人,两男一女,两个男人显然隐隐有以女人为首的姿态——田爽口中的老大是?个女人。
情?理之外,意料之中。
他们还见过,就是?那个把‘傀儡’票卖给闻酌的女摊主。
她笑眯眯地?伸手:“又见面了,我叫贝柠。”
“闻酌。”
他依旧没有和?别人握手的习惯。
贝柠也不在意,开始介绍身边的人:“这位田爽,你们应该已经认识了,这位是?曹圆。”
和?看起来比较正?常的贝柠与?田爽相比,曹圆是?典型的“恶人相”
,就是?一眼看过去就不像好?人。
打伞的某人没有自报家门的打算,闻酌便言简意赅地?替他介绍:“席问归。”
贝柠勾唇:“幸会。”
她没绕弯子?,干脆地?准备支付报酬,却?听席问归说?:“都给他。”
贝柠有些意外,她自认一千车币不算小钱,竟然还有人不要的。
不过这都跟她没关?系,爽快地?给闻酌转去两千车币。
“这是?个九人站点,也就是?说?除我们和?罪者外还有三个人。”
贝柠顿了顿,“我得到这张票太迟了,因此只在黑市买回来四张,还有三张不清楚在谁那。”
闻酌:“有什么影响?”
贝柠:“没什么影响,小心他们就是?了,你们只要记住,我们是?一体的。”
闻酌随意点头:“车到了。”
一辆黑色的铁皮列车在他们面前停下,伴随着呜咽呜咽的鸣笛,编号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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