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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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措手不及地“啊”了一声,下意识抵抗说:“不困。
”
她当然困。
在“筏”中喝酒到一两点,去到酒店又是一两个小时的不可描述。
她依稀记得睡的的时候,天边都开始发白了。
言佩珊说:“你昨晚去哪里了?我听小芾蝶说,早上出门上学看到你刚回来。
”
余飞心中一瞬间把小芾蝶骂了个狗血淋头。
小芾蝶是她二表妹,小姨言佩玲的二女儿,现在正在念高三,每天早上七点离家上早自习。
余飞是仍然保存着六点起床出早功的遗留习惯,否则今天早上也醒不过来。
回到家时,将将好撞上准备出门的小芾蝶。
她匆匆上楼没理小芾蝶,没想到小芾蝶竟是个告状精。
余飞干笑了一声,说:“昨天下午去医院,回来跟谢涤康见了一面。
他帮我买到了血燕,又约我吃饭,我就出去和他们玩了一宿。
”
“谢涤康是个好孩子。
”言佩珊不置评论,盯着余飞,问:“你昨晚date(约会)去了?”
在言佩珊这里,“date”基本上相当于“和男人上床”。
余飞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说:“我男友都没,和谁date?就是和谢涤康他们玩玩大话骰。
”
“我听谢涤康说,你说你有男朋友,还很有型。
你怎么从来没说过?打算瞒到我死吗?”
余飞崩溃。
她是应该拱手敬一声“珊姨您长目飞耳,消息灵通,小女佩服、佩服”,还是应该为有如此致力于出卖她的亲友而感动落泪?
余飞不知如何回答,言佩珊又叹息一声,道:“昨晚做了什么事,你谁都能瞒过,就是瞒不过我。
有些事我不反对,你岁数也到了,早该如此。
我就希望你慎重些,千万别走我的老路。
”
余飞垂首不言。
言佩珊又道:“这次从医院回来,你和佩玲都说是因为我好多了,其实我心里清楚得很,我没几天了,医生治不好,才让我回来的。
我看得很开,你不用为我担心。
我这一辈子,所作所为没什么后悔,唯独有两件事放不下,估计是要带憾入土。
“第一件,我对不住你父亲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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