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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岁晏不小心看到了,忍不住说道:“打架呢你们还眉来眼去的。”
好在,现在形势一边倒,江病鹤虽作困兽之斗,终于无力回天,战斗持续了没多久,他挨了两剑后,便被生擒了。
他被迫跪在地上,程岁晏与江白榆反剪他的手将他按着,寒鹭子立在他面前,剑尖指着他的脖子。
“畜生,你还有什么话说!”
江病鹤胳膊上中了一剑,脸上划了一道,此刻鲜血淋漓,他仰头很恨地看着寒鹭子,咬牙冷冷说道:“成王败寇,自然没什么好说的。”
“无耻之徒,我要召集整个门派揭穿你的真面目!”
“呵呵,哈哈哈哈!
我的真面目?寒鹭子,你实在可笑!
这天底下谁人不是为自己的利益奔波?所谓立场,不过是利益的代名词!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正义?我江病鹤走到今天,从来无怨无悔,我只恨——”
他说着,看向一旁立着的俞北亭,“俞北亭,我向来待你不薄,却没想到有一天翻在你手。
早知你是个三姓家奴,我就不该动恻隐之心!”
“恻隐之心吗?”
俞北亭笑了,“难道不是因为,我这把刀足够锋利,足够好用,且因为是反叛之人,无人庇护,不得不依靠你吗?
若是你一定要问一个为什么,那么我就借用掌门你的一句话——”
他说着,举起手中的剑,“你弱,就是最大的错。”
说完,一剑捅进江病鹤的小腹。
噗呲。
江病鹤身体震动了一下,随后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上血色逐渐消退。
他咬着牙关一声不吭,细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俞北亭,恨不得要在俞北亭身上盯出两个窟窿。
三炁剑在江病鹤的丹田中一阵搅弄,之后,俞北亭抽出染血的剑,单膝跪到他面前,伸手往他小腹里一掏。
至此,一直咬牙强忍的江病鹤终于支撑不住,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与此同时大口地喘息,头上滚滚的落下汗来,流得满脸都是。
俞北亭收回手,血淋淋的手掌中间,躺着一颗金色的丹丸。
江病鹤盯着那颗金丹,一时间眼睛发红,流下两道血泪。
他这一生,少年时意气风发,青年时桀骜不驯,壮年时威风八面、得意洋洋,眼见于登仙之路无非几步之遥,却没想到如今竟落得一个被人剖腹取丹的结局。
他怎能接受!
他满脸血泪,仰头崩溃大叫:“啊!
!
!
!”
寒鹭子用剑尖指了指洞外,“走,出去问话。”
程岁晏和江白榆将他拖向洞外,江白榆沉着一张脸,先踏出去。
外面风雪终于小了些,世界被雪映得如同白昼。
踏出洞口后,江白榆感受到修为重新流动,第一时间封住了江病鹤全身筋脉。
丹田是修为流转全身最重要的一个节点,现在江病鹤丹田已毁,就好像一条河流中间一个关键河段被堵住,那必然造成河水乱流。
修为浅薄的还好,像江病鹤这样修为高深的,若不及时封住筋脉,修为乱走会直接导致筋脉寸断而亡。
两人拖着江病鹤走出洞口,把他丢在雪地上。
这人此刻披头散发,鲜血淋漓,面色苍白如鬼,哪还有半分名门宗师的气度。
俞北亭忽然说道:“我建议你们先问玉河摇天镜的法诀。”
江白榆看了眼云轻,云轻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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