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疑惑卡壳
袁永富指着东沟河北说道“那个看鸭子的小伙岁数不小了,恐怕有十**岁。
他是哪家的小伙?”
季朝权说“我告诉你呀,他的名字叫史松岳,是史鸿基的大孙子。
史鸿基生了两个儿子俊义、俊才。
他是老大俊义的大小伙,二小叫史松山。”
季时唐说“唉呀,他这么大的人还看鸭子,怎不曾去当兵的?”
季朝权摆着手说“他呀,比哪个都促刮,呆事从来不做,讨巧的事他才肯做的。
眼下**跟国民党这两个党他都不参加,他说话呀,你晓得哪个得到天下,哪个得不到的呀,跟在后面着躁何苦呢?反正自己看看鸭子,过的日子又不比一般人的差。”
季上仲说“我们周家泽有好些跟史松岳差不多大的小伙头子不肯出去当兵,像时让、时存,……”
季朝权摇着手说“上仲呀,他们跟史松岳一样不肯当兵,因为他们是家里的独生子,家里人不肯。
你们说说看,家庭过得好好的,哪家肯让独生子出去当兵啊?”
季时唐说“是这么个说法啊。
史松岳属蛇的,时让属马的,比他小一岁;时存属龙的,就比他大一岁。”
袁永富将枪背了起来,说道“说来说去,史松岳这个鬼促刮坏,上他算的事,他才肯做的,折本的买卖他是绝对不来的。
他说话哟,当兵打仗子弹飞飞的,这多危险的呀,小命玩掉如同蚂蚁虫子,哪个去怜惜你啊,叫个死掉活该!”
徐金成笑着说“嗯,这一说,他是个正宗的促刮捞,不谈出外当兵打仗,他连在庄上当民兵都不肯当啊。
这种人不管在任何时候都吃不到苦,如若碰到好机会,还能升官发财呢。”
季朝权蔑视地说“他这人不为奇,专门想埋软塘呀。
我是反动派的部队坚决不参加。
今年春上,我在陈家堡碰到周士履,他一把搭住我,吃住我到沈家埨当**。
我当时一口答应了他,说上茅缸屙屎,马上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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