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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拉着他的覃副司长也傻眼了。
宋绮年却心平气和地一笑:“说的是,一个巴掌确实拍不响!”
众目睽睽之中,傅承勖彬彬有礼地朝覃副司长一欠身,将宋绮年塞进了车里。
“我知道我冲动了。
你有什么话,不妨一口气说。”
疾驰的车里,宋绮年闷闷不乐地望着窗外。
风吹得她的卷发轻飞,耳垂上挂着的小小独钻不住晃动,闪光尽数落进了傅承勖的眼中。
“我没有什么想说的。”
傅承勖的语气近乎宠溺,如果宋绮年此刻回头看他一眼,甚至会被他眼中的温情吓到。
两人闹翻了已有好些日子,联系是彻底断了,连一通电话也无。
突如其来的空寂让傅承勖惊觉,原来他自和宋绮年相识起,来往就十分密切。
他们隔一两天就会见上一面,几乎每日都会通电话,热恋中的人也不过如此了。
这种亲密的联系毫无征兆地、没有缓冲地断了。
宋绮年如何适应,傅承勖不得而知,反正他很难受。
让一个素来以强者自我要求的男人承认心里难受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可一次次抓起话筒又放下,或者一次次将车停在“绮年衣舍”
远处,遥望着窗里的灯光时,傅承勖深刻地意识到,自已在宋绮年面前,就是一个弱者。
一个男人向感情低头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父亲和义父都曾这样教育过他。
长辈们都和妻子鹣鲽情深,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也让傅承勖自幼就对感情怀着郑重而宏大的憧憬。
他汲汲寻找着,耐心地等待着。
然后在而立之年,在同龄人的孩子都已满地跑的年纪,终于找到了那个人。
傅承勖一直都很欣赏聪明强势的女人。
这类女性往往都很独立自我,倔强不驯,能在交往之中通过对抗带给他愉悦的精神感受。
宋绮年就是这类女子的佼佼者。
她是一只永远都不会被驯服的野猫。
除非她主动靠近,柔媚地蹭过来,你永远难以将她抓获。
自从第一次和宋绮年认识,就有一种电流般的亢奋在傅承勖的身体里流动。
这一股刺激随着他们每次的冲突和合作,不断增强,持续不断,已让傅承勖上了瘾。
以至于两人断交这些日子里,让傅承勖很是体会了一把戒断反应才有的抓心挠肝,焦虑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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