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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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往后退了退,扯着宽大的衣袖拭干了衡逸额上的雨水。
“青青,我见着成贵人,那一大摊子血,满身满地都是。
”
“谁叫你去瞧那些事情?”
衡逸的眼神陡然间复杂起来,像是咬了牙,恨恨地问道:“青青,那日我也见你流血了,可也是母后和季嬷嬷弄的?”
闻言,青青颓然,总无法她去与他解释葵水与滑胎的区别,只拍着他的肩,略略摇头道:“不是,那不一样。
”
衡逸不信,抬头,更凑近些,下巴磕在青青右胸上,压着初蕊含羞的rǔ,教她没来由地紧张起来,仿佛全身血液都涌向衡逸靠着的一处,那细微的触感,像无根的丝,将她的心悬得老高。
“青青,你可别受了委屈还藏着。
”
衡逸与她一母同胞,只小她一岁半,不过十三四的小少年,身量还未长齐,但眉眼却是极俊的,只太过细致,偏女相了些。
但仍是极好极好的,只需一个浅薄笑容,便晃得坤宁宫的小宫女们春心荡漾。
青青面色微醺,伸手推他,“行了,我是好欺负的嘛。
衡逸你放开些,把我衣服都弄湿了。
”
衡逸不依不饶,嬉笑着与青青在榻上推搡。
青青匆忙起身,本就只穿着件内衬,虽说外头还有一件罩袍,但那也是极宽大的,怎经得起衡逸这般胡搅蛮缠,一个不慎,便被他扯开了衣襟,雪白的肌肤落在湿冷的空气中,惹得青青一阵瑟缩。
而那襟口被衡逸一下扯落到肘弯处,金丝绣线的流云花纹才松松盖过那忽隐忽现的红点。
青青隆起的右rǔ就如此贴合在衡逸滚烫的掌心中,随着她陡然急促的呼吸,时近时远,仿佛恶意地挠着衡逸的心,勾着,勾着,一点点把他往那凝脂似的肤上带,他喉头发紧,手臂微颤,俯了身子,堪堪便要吻上,那苏软的胸,堪堪便要往下,低头含住那俏丽□,却突然失了方寸,一股脑跌下暖榻,登时头晕眼花。
衡逸从地上爬起,满是委屈地瞧着榻上紧紧拽着衣襟的青青,原是方才青青一把将他推开,跌在塌下,他动了动唇,想开口,却又是手足无措,只得如此暧昧地沉默地应对。
汗涔涔的手心,指尖绷得紧紧的,青青的心还未放下,面颊仍徘徊着一团团柔柔的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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