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
租房前,春妮跟吉拉太太有过约定,阁楼上只能放煤球炉子热水,一切需要用到明火的东西都要放到灶披间烹制。
春妮数出中午要吃的份量,拿着新买的锅去了灶披间。
这会儿到了下午,于太太还在灶披间刷锅。
春妮跟她打过招呼开始和面,于太太问她,工作找得怎样。
春妮说还在考虑,于太太就说起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要不是给人帮佣,要不只能做女工,叫她一定想好。
春妮觉得她嘴有点碎,渐渐的就只笑不再说话了。
幸好在春妮烙饼之前,她总算让出灶眼回了房。
春妮松了口气,连剁馅的动作都轻快了许多。
到她心情愉快地剁完馅,才发现灶披间里又多了个人。
这个人戴一副黑色玳瑁眼镜,穿着身灰格子纹睡衣,正拿着牙缸对着水槽在漱口。
应该就是于太太说的她同住三楼,这几天正好出差的邻居记者朱先生了。
两人致过意,春妮开火开始烙饼。
她烙的是韭菜鸡蛋馅。
韭菜的香气最霸道,即使包着厚厚的饼皮,叫鏊子里的热气一激,香味就透了出来。
偏偏那香气隔着饼皮,释放得不尽兴,若有若无,更是勾人。
春妮继承她妈的手艺,这一手烙饼连她奶奶都挑不出毛病。
这会儿多日未练,竟是被自己的手艺馋得咽了下口水。
“咕”
。
春妮一怔,不是她啊,她不……她转过头去,那位朱先生面色赧然地捂着肚子:“失礼了,刚坐完火车,急着回来补觉,竟忘了吃些东西。”
偏偏控制不住,俩眼直勾勾盯着那叠金黄色的饼。
春妮失笑,用碟子拣出两张塞给他:“先拿着吃吧。”
朱先生嘴里说着:“这怎么好意思。”
握着那饼不放,谢了又谢,转身上了楼。
海城的白面贵是贵,可没有老家那么金贵。
春妮也不是个小气人,跟夏生两个香甜地吃完饼,她想起他们两个换的脏衣服没洗,索性下午不再出门,把这一路换下来都还没来得及洗的衣裳一次全给洗干净了。
洗涮一下午,春妮回到三楼,准备跟中午一样,再兑点面出来去做晚饭,她的门被敲响了,门外站的竟然是朱先生。
朱先生手上拿着个报纸包,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晒的,耳朵根红红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