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页)
[你当真一句话也不和我说?]向来只有他不甩人,还未有人可以如此无视他。
冉婧端着汤药走过来,伺候这弱鸡男吃药就是她每天唯一的工作。
只是元染墨是出名难搞的病人,稍不顺他的意,就是摔碗、丢枕头,完完全全是个不讲理的男人。
这男人皮相好、家世好,唯一不好的就是他的修养。
还好,她冉婧什么不好,就是脾气和修养好,面对这种不讲理的男人,她就充耳不闻,懒得搭理。
她很了解一个爱吵闹的孩子,若是少了观众的支持,肯定会觉得十分无趣。
虽然大家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她的肚子也真的不小,但装的是脂肪,而不是体谅。
她很同情他卧病在床,不过不代表他可以当一个为所欲为的病人,他表现得狂妄自大,那她的表现就是我行我素。
怎样?姑奶奶我就是不想和你说话。
她坐在离床不远的地方,脸上似乎就写满这几个大字。
他的表情往下一沉,[你当真如此的执拗?]
她懒懒的喝了一口茶,把他说的话当做耳边风,左耳进,右耳出,以沉默是金的美德应付他。
这胖丫头的性子真是拗,竟然连甩都不甩他。
他深吸一口气,难得给人台阶下,[你真的打算一辈子都不开口说话吗?]
她连哼一声都懒,低下头,看着手上的书册。
没想到古代也有通俗小说,虽然古代字体跟现代字体有所差别,但是她有如神助,入眼的文字全都看得懂。
她想,这毕竟是前主人[冉婧]的身体,应该还保有之前的记忆和习惯吧!
见她真的一句话也不说,他更加气结。
骂也骂过,也好言相劝过了,到底她还要怎样呢?
他不但没有哄过女人,甚至也不曾取悦任何人,给她台阶下却又不肯下,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你说吧!
要怎样你才肯与我说话?]他从有办法想到没办法,只好压下不满,语气放柔许多。
[道歉。
]既然他这么有诚意,她终于保住他最后一丝面子,好看的双眼望向他。
道歉?!
他这辈子说过无数的话,就是没和人道歉过,现在他竟然要他开口道歉?
他瞪着她,露出不愿的神情。
道歉只需要说出[对不起]三个字,对他有这么困难吗?她与他四目相接,决定等下去,但强的性子不亚于他的任性。
他欲言又止,就像一根针梗在喉头,硬是无法吐出,却又十分瞥扭。
彼此就像在拔河,等谁先低头。
几乎等到她快要睡着,等到她就要做出牛牵到北京还是牛这个结论时,耳边传来细如蚊呐的声音---
[对不起。
]
很小声,真的很小声,几乎是微弱的气音。
元家大少爷道歉了,虽然声音小到像蚊子叫,但是她没有听错,当下露出笑容。
她没什么心眼,得到想要的道歉,也没有拿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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