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单纯的初恋(第2页)
三个字,她耳尖又悄悄红了,像春夜第一朵桃花被风吻了一下。
我瞅着她,没再打趣,只伸手把歪到一边的毯角替她掖好。
“后来呢?”
我低声问。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决定要不要把剩下的甜一起倒出来。
车外,凌晨三点多的风掠过三叔家院子里面塑料布,发出极轻的“哗啦”
声,像替她把心跳声盖上一层纱。
“后来……”
她声音更轻,却带着藏不住的亮,“他就天天在操场等我下课,等我放学。
冬天太冷,他就把豆浆塞进自己棉袄里,等我跑过去,再掏出来给我——杯子外壁都是他的体温。”
她说着,把毯子往胸口拢了拢,像要重新抱住那年冬天的温度。
黑暗里,我看见她嘴角悄悄翘起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像怕被发现,又像实在忍不住。
我收起了最后一丝打趣,把身子坐直,让座椅“吱”
地一声响。
凌晨的空气凉,我声音放得更低,像对着一盏易碎的玻璃灯。
“可言,大哥不拿‘早恋’两个字压你。”
我顿了顿,伸手把她怀里的毯角轻轻抻平,“我知道你觉得他好,那就认认真真把他当好人去喜欢。
只是——”
我停住,看她眼睛。
那里面还留着方才的碎星,也映出一张突然严肃的大哥的脸。
“只是什么?”
她小声问,指尖不自觉攥紧毯子。
“只是你要记住,喜欢并不是失去判断也不是冲昏头脑。”
我把声音放得更缓,“他给你豆浆、给你酸奶,还有你们两个之间的小秘密,这些暖是真的;可如果有一天,同样的温度变成‘你得听话’、‘你得让着我’,那就是假的。
暖要一直暖,才算数;一旦烫手,就要松,懂吗?”
她点点头,幅度很小,却郑重。
“还有,”
我轻轻握住她那只攥得发白的拳头,“受委屈不是恋爱的必修课。
要是哪天他的‘为你好’让你想哭,你就跑,别管什么面子不面子。
他要是让你受委屈你就告诉大哥,大哥替你出气。”
说完,我松开手,给她留一点自己的空间。
张可言垂着眼,睫毛在灯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半晌,她伸手把那只被我握过的拳头藏进毯子里,像把一份新的安全感收好。
“我知道了,大哥。”
她声音轻,却带着从未有过的认真,“我会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不让喜欢变成blindfold。”
我“嗯”
了一声,伸手替她拢了拢散到额前的碎发。
车顶灯依旧冷,可黑暗里,我仿佛看见她悄悄挺直的脊背——像一株刚抽条的柳枝,柔软,却开始学会迎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