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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擦屁股(第2页)
“答案有了?”
左佑哥突然问,声音低下来,没了玩笑。
我握着空瓶,指腹被瓶壁勒出白痕,沉默几秒,缓缓呼出口气,“有了。”
不是冲动,不是怜爱,也不是一时荷尔蒙上头——是逃避。
我把对故安的愧疚、对远距离的无力、对未知的恐惧,全打包贴上“爱情”
的标签,然后任由它们发酵成一场闹剧。
喊了一夜的名字,像把钝刀,终于割开自欺:我念念不忘的,不过是“没来得及好好告别”
的遗憾,而不是“非她不可”
的执念。
左佑哥没再追问,只拍了拍我后背,起身去拉卷帘门。
阳光“哗”
地倾泻进来,刺得我眯起眼,却也照得心底敞亮——
今天开始,不再把遗憾当深情,也不再拿愧疚当借口。
至于李若涵,我会去找她,不过要等我清醒之后。
带着清醒,和一句迟到但真诚的“对不起”
。
我摸遍口袋,手机掏出来——屏幕碎成蜘蛛网,还沾着几粒干透的啤酒泡沫,触屏彻底罢工。
我按了按电源键,黑屏,连裂纹都不亮。
得,昨晚的“演唱会”
代价有点大。
左佑哥正把倒地的吧凳扶正,见我杵在那儿,抬抬下巴:“别看了,先扔收银台抽屉里,晚点拿去修。
——过来搭把手,这堆杯子比你还醉。”
我“哦”
了一声,把手机撂过去,卷起袖子开始捡玻璃碴。
思思姐蹲在沙发旁,一手拎高跟鞋,一手捏着张湿巾,正擦鞋面不知谁溅上的可乐渍。
她抬头冲我乐:“我昨晚也喝懵了,没帮你挡酒,别怪我啊。”
“怪你干啥,我自己作的。”
我弯腰把啤酒箱拖到墙边,顺口问,“姐,你喝那么多,头疼不?”
“怎么不疼,”
她皱皱眉,“但现在比头疼更闹心的是——我隐形眼镜找不着了,估计掉哪儿了,一睁眼全是马赛克。”
左佑哥从吧台后面探出脑袋:“别踩就行,等会儿我给你们找备用扫把。
先收大的,碎玻璃别用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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