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雪夜未唱完霓虹替我说爱你(第2页)
两盏灯照在同一条路上,却投出完全不同的影子。
“哥,姐,你们一个把我比成发情的猫,一个把我比成捡猫的圣母,能不能给我个中间值?”
我抓起桌上的啤酒,仰头灌了半瓶,冰凉一路冲到胃里,压不住心口的燥。
左佑哥“啧”
了一声,伸手把瓶子抢下来:“慢点喝,又不是你情敌的喜酒。”
他扭头冲思思姐挑眉,“怜爱说到底也是保护欲,保护欲一上头,男人就爱自我感动,以为这就是真爱。
我当年——”
“你当年坟头草都三米高了,还提?”
思思姐白他一眼,转头看我,语气放软,“听姐的,怜爱不是原罪,关键是——你想不想把这份心疼延长到一辈子?延长到看她笑、看她老、看她病,你都乐意?”
一辈子。
三个字砸下来,比啤酒还冲。
我脑海里倏地闪过李若涵踩着血脚印往外走的背影——如果那画面重复三十年,我是否还受得了?
左佑哥见我不吭声,忽然收起了嬉皮笑脸,把酒杯往桌上一磕,发出清脆的响:“兄弟,哥给你个土办法,明儿天一亮,你去找她,别带礼物、别带歉意,就带你自己。
你见她第一眼的下意识反应,就是答案。”
“什么反应?”
“你要是只想把外套脱给她穿,那是怜爱;你要是既想脱外套,又想脱自己半条命给她——”
左佑哥顿了顿,指节敲在我胸口,“那就是爱了。”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着昨晚抱她时留下的压痕。
土办法听起来荒唐,却让我莫名松了口气——至少,我有了一个可以验证的坐标。
思思姐轻轻碰了碰我的杯沿,声音温柔却笃定:“别怕答案,比起逃,辜负更疼。”
酒吧的霓虹在玻璃杯上折射出斑斓的光,像一条分叉口。
霓虹像一尾甩不掉的热带鱼,在杯壁来回游。
我没起身,反而把外套往椅背一甩,冲台上努努嘴:“哥,你那把老吉他还在吧?”
左佑哥愣了半秒,随即笑得一脸“我就知道”
:“在!
今晚算你的专场,唱砸了请我喝一杯。”
思思姐把杯里的金汤力一饮而尽,空杯往桌中央一扣,发出清脆的“当”
——“唱好了,姐请你喝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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