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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浅谈乡愁(第3页)
如今异乡的晚霞太规矩,像被ps过的宣传画,而家乡的天是泼辣的,像把冻僵的手直接伸进火盆,疼得人直跳脚,却又舍不得抽回来。
写到这里,窗外起风了。
风卷起广告牌的塑料纸,哗啦啦地响。
我无端想起小时候,风把供销社门口的油毡纸吹得猎猎作响,像一面破旗。
那时我躲在旗子下面,用冻红的手指抠纸壳上的冰溜子,抠下来就含在嘴里,等它慢慢化开。
现在我知道,那其实是在提前品尝乡愁——它最初是冰的,后来是咸的,最后变成一团火,烧得人喉咙发紧,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原来乡愁从来不是“想回去”
,而是“回不去”
。
它像东北的冬天,漫长、粗粝、不讲道理,却又在某个瞬间,让你心甘情愿地把脸埋进雪里,只为再闻一次,那年掉在火盆里的松子,噼啪炸开时飘起的青烟。
乡愁是一条蜿蜒的小路,
我在这头,故乡在那头。
路旁的野花,开得正艳,
却不及童年记忆中的温柔。
乡愁是一轮明月,
挂在夜空,洒下清辉。
我在异乡仰望,
母亲在窗前,盼我归。
乡愁是一场梦,
梦里炊烟袅袅升起。
熟悉的田野,熟悉的小溪,
醒来时,泪水湿了枕头。
乡愁是一杯酒,
越陈越香,越品越浓。
每一滴都藏着故乡的风,
每一口都念着故土的情。
乡愁是一首歌,
在心底轻轻哼唱。
旋律飘过山川湖海,
归途却总是漫长。
乡愁啊,是永远的牵挂,
无论走到哪里,
它都紧紧跟随,
是我一生的眷恋,一生的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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