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我和五个大美妞穿越到北宋的 > 第五百一十章 赵俣还是赵俣

第五百一十章 赵俣还是赵俣

目录

…赵俣是看起来十分年轻,还能夜驭好几女,甚至还能让女人怀孕。

可不管怎么说,赵俣都快六十岁了,而跟赵俣年纪差不多的人,大多都死了。

关键,赵俣都这把年纪了,后宫还有几万妃嫔,每夜都火车在铁轨上轰鸣,如一条钢铁巨龙撕开欧陆苍茫暮色。

车窗之外,阿尔卑斯山的雪峰尚未褪尽寒光,多瑙河谷的麦浪却已翻涌成金——这是赵俣亲手栽下的秩序之树结出的第一茬果实:麦穗饱满,田埂笔直,农人腰杆挺直,村口石碑上刻着“大宋永昌三年·皇恩普被”

,字迹深嵌于青石,仿佛不是刀凿,而是岁月本身压进大地的印痕。

赵俣端坐于特制车厢中央,身前案几铺开三幅舆图:一幅是大宋本土精绘《万国疆域总图》,墨线纵横,朱砂点标七十二州府、三百一十七县治;一幅是《寰宇通途图》,密密麻麻标注着贯通亚欧非的铁路干线七条、支线四十三道,公路网如蛛网覆于大陆肌理,港口星罗棋布,自杭州湾至伦敦泰晤士河口,航线以金线勾勒;第三幅却是素绢无字,唯在正中以极细狼毫点一墨痣——那是北京皇城承天门的位置。

岳飞立于左首,甲胄未卸,肩头还沾着昨夜穿越勃艮第山隘时刮落的松针碎屑。

他目光沉静,声音压得极低:“陛下,东厂密报已至第三封。

寿儿昨夜未就寝,召见太医署正卿陈伯淳、副卿孙思邈再传人、钦天监监正沈括嫡孙沈括之子沈括之孙沈括之孙……连唤三遍‘勿泄’。

今晨卯时三刻,皇城司调神机军入禁苑,闭九门,止百官朝参,唯允三品以上宰执持铜符入乾清宫侧殿议事。”

吴用立于右首,青衫未改当年梁山泊军师模样,只是鬓角霜色更重,手中羽扇停在半空,扇骨轻叩掌心:“锦衣卫探得,寿儿已遣心腹携密诏赴辽东、河西、安南三地——诏书内容未明,但所携者乃陛下当年亲赐‘玄武虎符’,非社稷倾覆不得启用。

另,军情处伏于寿儿贴身内侍张诚身边十年之暗子,昨夜冒死传出三字:‘药不对’。”

赵俣手指缓缓抚过那幅无字素绢,指尖在墨痣处微微一顿。

他未抬头,只问:“李彦仙何在?”

“李将军率三万辅军,已抵黑海北岸敖德萨港。”

吴用答得极快,“按陛下旨意,他未登岸,只令水师校尉率千艘火轮船沿多瑙河逆流而上,三日后可入维也纳;另遣轻骑五百,携‘震天雷’五十具、‘霹雳炮’二十门,由喀尔巴阡山隘口穿插,直扑布达佩斯——若寿儿真有异动,此军可断其西援之路。”

“韩世忠呢?”

“韩将军率十万远征军,已屯于波兹南平原。”

岳飞接话,声如金铁交击,“距柏林三百里,骑兵一日可至。

他传信说,柏林城头新悬七面旗——一面是寿儿亲题‘守正持中’,另六面皆为诸皇子封国徽记:赵棣‘青龙’、赵擎‘白虎’、赵樘‘朱雀’、赵栐‘玄武’、赵楒‘麒麟’、赵桐‘夔龙’。

六旗并悬,却无一面属寿儿嫡系‘赤凰’。”

车厢内霎时寂静。

唯有蒸汽机车喘息般吞吐白雾,震得窗棂微颤。

赵俣忽然笑了。

那笑不带温度,却比窗外阿尔卑斯山巅积雪更凛冽。

他抬手,从袖中抽出一封薄笺——纸是苏州贡缎所制,墨是徽州松烟,字迹却是赵寿亲书,笔锋遒劲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父皇见字如晤:儿近来夜读《贞观政要》,至‘君舟也,民水也’句,反复思之,竟至彻夜难眠。

今闻西域大食商队携波斯琉璃镜百面入京,映日生辉,纤毫毕现。

儿欲效此镜,照己之过,照臣之忠,照民之苦。

故拟于五月朔日开‘万民镜台’,许天下百姓投匦言事,凡涉吏治、赋税、刑狱、水利、边防者,皆可直达御前。

此非儿独断,实乃父皇当年西征前亲授‘民本为镜’四字所启……”

岳飞与吴用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惊疑——这语气、这措辞、这引经据典之熟稔,分明是寿儿平日奏疏的笔调。

可“万民镜台”

一事,赵俣从未听寿儿提过半句。

“镜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