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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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不是的,宁宥你闭嘴,不要再骂我了,好不好。
我工作早被简宏成敲掉,我没同事已经好几年了;我跟简宏成不明不白生个儿子,我爸妈都不肯见我,等哪天儿子大了也会看不起我;我混那么多年简宏成都没给我一个名分,我不敢见同学,怕你们笑话,更怕见你们都在正常过日子;我没朋友,我怕跟人深交下去,人们一打探我底细,原来是个烂摊子,在看见我就是看不起我。
我要死时候还能想起谁呢,你看我手机,打来打去只有你、简宏成、田景野三个……”
“可你不得不打我电话是自以为抢简宏成,不得不打田景野电话是了解简宏成行踪。
说到底,你联系人只有一个简宏成。”
说到这儿,连宁宥都不得不叹息了。
“那你说,他把我儿子抢去,他也不知道又跟谁在一起,我还有什么活头。
我这就叫众叛亲离,只有一条绝路走到头。
我可以回头吗,回头你们都在笑话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田景野接到我电话有多不耐烦,我每次打电话都是死皮赖脸才敢打,晚上不敢打怕羞愧难当睡不着。
可就是这样,他还要把我最后的一张皮剥掉。
你说,我活着是不是多余?你跟我怎么一样,你是你儿子的妈,小三上你公司你可以理直气壮轰出去,你还有社会地位,有社会身份,你还能赚回来,再说到底,你还有婚可以离,你什么事都可以拍桌上给人看,你老公做了什么,你找谁哭谁都不敢说你一声活该,我呢,谁都在说我活该。
活该是什么意思?活该就是该死了,我可以死了。
你真别拦我。”
“日子怎么会过成这样,唉。
倒是刚才跟你吼几句心里话,我这几天憋的气顺畅许多。
你以为我比我好得多?只是你这么看罢了,我这漩涡中心快溺死的却跟谁都不敢说重话气话,怕老的吓死,小的走歪路,不相干的背后称愿。
幸好跟田景野等朋友可以说,可远水不解近渴。
你有什么话也说出来吧,好歹老同学,谁不知道谁底细呢。
下去说,上面风大,吹得我头更晕。”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说了又有什么用呢?都是绝路,绝路,没有活路。”
“先别说绝路不绝路,我只奇怪你怎么舍得把儿子交给别人,自己跑回国内。
再奇怪你肯扔下还这么小的儿子,跳楼自杀。
我告诉你,三年前郝青林出轨,我那时候也是跟被雷劈过一样,可一想到我儿子,我说什么都不能让我儿子没妈,不能让他不快乐,我就斗志昂扬,什么都做得出来。
你……想想你家小地瓜?想象一下如果以后他只能被一个不爱他的保姆或者后妈带着,那些女人背着他爸爸虐待他……你还死得下手吗?”
陈昕儿竖起脖子愣了会儿,又扑到宁宥肩上嚎啕大哭,“小地瓜已经被简宏成抢走了。”
“刀架脖子也得抢回来。
但,刀要架到始作俑者的脖子上,比如抢小地瓜的主使者简宏成。”
宁宥见陈昕儿抬起泪脸停住哭泣严肃看她,连忙又解释:“这儿的刀不是真刀,而是指一针见血的好办法。
你应该最了解简宏成,找他,把儿子要回来。
为了儿子,怎么做都行。”
“你帮我。
我知道简宏成那次最轰轰烈烈的打群架,其实是你逼他的,高中时候对付简宏成只有你和曹老师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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