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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3章 交趾是我的吕宋也是我的(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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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趾交趾,就是没鞋穿脚趾分开过大,五个脚趾用力抓住地面的样子,这名一听就知道有很浓的歧视意味。

于是,在前年的光中二十一年(1796),莫子布就下旨改交趾府为宋平府了。

而宋平之名,源于南朝刘宋孝武帝刘骏时期在这里设立的宋平县,此时来用,再是合适不过了。

温暖的阳光从窗外射入,刚刚吃了一整只烧鹅,两份肠粉,喝了一壶酸梅酒的武文勇,慵懒的躺在一张躺椅上,享受着秋日的温暖。

他身体造血能力不行,常年觉得身体阴冷,因此非常喜欢晒太阳。

但晒着晒着,武文勇他听到了一阵叽里呱啦,好像是嘴巴里含着一个鹅卵石,然后还把这鹅卵石顶在舌尖上,故意瞎喊乱叫发出的声音。

武文勇一下就从要睡非睡的状态中精神了过来,这种语言他可太熟悉了,正是北河曾经通行的越人之语。

而说起北河的底层语言,那就非常有意思了。

后世绝大部分人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这世界上很少有比安南话,更难听的语言了,猴子叫都比安南话显得有韵律一些,这玩意就不像是自然演化出来的。

毕竟只要是人,就没有非要把自己说的话,搞得这么拗口又难听的。

全世界的语言趋势,发音都是从复杂到尽量简单便捷,尽量贴近人口腔肌肉的生理性。

而安南话,就像是不在这个范畴一样。

这是因为,后世的安南话,确实不是完全自然演变出来的,其中很多地方,是有人刻意引导的结果。

其原因,就是当年交趾汉人在南诏国攻陷安南事件中被杀的差不多了,留下来的汉人深刻被芒人的语言影响。

但其实到了这里也还不要紧,毕竟跟这种语言差不多的夹壮话还是很好听的,甚至有种奇异的美感。

安南话变得如此难听,是因为到了安南陈朝陈艺宗时期,为了摆脱京汉高门把持汉语教学,垄断知识和官位的情况,刻意下令,让全安南人学老挝、高、占婆人穿衣说话,造成的。

具体就是把大量的汉语和下层土人语言中的汉语借词,按照占婆语和高语来发音,再把这种发音又用芒人土语翻译回来,刻意改变发音规律造成的。

这就是明明越南人大多看起来属于东亚人种,词语中大量汉语借词,但语言既不是汉藏系中的汉语,也不是汉藏语系的壮侗语族,苗瑶语族,而是非常奇怪,属于南亚语系的重要原因。

甚至到了黎笋时期,都还在进行这种改动,这从十七世纪法国人编纂的越南词典与现今越南词典的差别中,就能发现很多蛛丝马迹。

这也是后世安南话,平时交流听起来没那么难听到爆炸,但一旦他们一本正经的录视频或者做报告就会变得非常难听的原因。

因为正式场合用的就是以河内方言为基准语,相当于越南语普通话的玩意,而河内方言又正是几百年魔改的重灾区。

理所应当的,莫子布对于这种在发音上硬造出来的语言,是非常非常厌恶的。

他当年进入北河稳固统治后,曾让邓陈常组织了一票衙役,随身携带着薄木板上街巡视,随机抽查普通人说话。

但凡谁敢说这种土话,衙役们上去就是一阵大木板子抡圆了打嘴,还一定要打到满嘴流血才罢休。

最开始这只在官吏和读书人中推行,后来慢慢推广到商人、工人、市民和农夫渔夫之中,用了差不多十五年时间,靠着大木板子打嘴,硬是把大部分人的语言,给扭转了过来。

以至于现在全国其他各省的衙门处罚犯人是用棍子打,只有广南是用木板子打嘴。

当然,莫子布也没有继续去推行交趾汉话,也就是汉越音,毕竟这玩意在北宋中期就成了死语言,很多词汇缺失,发音也过于古老。

不过好在汉越音跟唐宋时期以广州为中心的粤语是孪生兄弟,于是莫子布亲自下令,挑选了粤语为广南通用之语言。

这武文勇醒了,他身边的几个家丁也醒了,家丁看见老爷在摸腰间的棍子,他们几个也很快把手握到了刀柄上。

一主六仆就在楼下仔细听,确实听的真真切切,确实是有人在说交趾土话之后,才立刻冲了上去。

而在楼上,几个穿着长衫的人一看武文勇等人冲了上来,吓得面色惨白,连桌上五块多银元一席的顶级美食都不要了,转身就想往楼下冲。

甚至还有个不要命的,直接从三楼就要往下跳。

他们之所以这么害怕,乃是因为武文勇正是宋平城内最喜欢管这事的,他只要听到有人说交趾土话,立刻就会上来在物理上教你做人。

嗯,莫子布拿下北河也有二十四五年了,但交趾土话一直没有被完全禁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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