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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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选择的权利,您在册封之前没有问过我的意思,到现在说高不高兴,没有任何意义。
”她不在乎是不是顶撞了他,如果这样能让他申斥她,甚至禁她的足,反倒如了她的意了。
皇帝叹了口气,“现在还是大正月里,天儿冷,没的着了凉,进去说话吧!
夫妻本是一体,这么争锋相对什么意思呢!
”他来牵她的手,她挣了挣,他攥紧了不放,她没办法了,只得被他拉进了殿里。
坤宁宫里陈设奢华,不说那些紫檀的大小件,就说多宝格里的青玉执壶、汉玉璧磬、象牙水盛,也是形形色|色叫人眼花缭乱。
大邺时至今日,早就忘了天下初定时的简朴作风。
凤子龙孙们习惯了骄奢淫逸的生活,细微处见真章,地罩上悬挂整幅的金寿字妆缎,那种料子是御用,一匹抵得上老百姓一家子半年的嚼谷。
音楼踏进这样的环境,浑身上下不舒称。
她也不坐,只立在那里,满满都是敌对的情绪。
皇帝不傻,他都瞧得出来,不过并不急于戳破她,理了理袖子嘱咐崇茂:“晚膳在皇后宫里用,你打发人同国师说一声,朕今儿疲懒,就不过西苑了。
打坐的事儿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
今天是皇后的喜日子,朕留宿坤宁宫。
把檐下站班儿的都撤了,朕要和皇后说说体己话。
”
音楼听闻他要在坤宁宫过夜暗自焦躁,愕着两眼道:“奴婢身上不好,恐怕不能侍候皇上。
”
殿里侍立的人都撤了出去,偌大的进深,冰冷的摆设,还有蹙眉相望的两个人。
皇帝的脾气虽好,也不能容忍她一再违逆。
手里把玩的玉石往炕桌上一拍,寒声道:“是吗?你说不好,朕倒是兴致高昂。
你自入宫以来只侍寝一回,如今做了皇后,仍旧这个样子似乎说不过去。
帝王家最要紧一宗就是皇嗣,皇嗣是什么?是将来挑起大邺江山的中流砥柱!
你身为皇后,无所出总归不好。
虽说音阁生了儿子会过继到你名下,但那毕竟不是自己骨ròu,隔着一层,朕最明白其中苦处。
”
他说起音阁,愈发叫人憎恶他的险恶用心,“音阁怀着龙种,你把她嫁给别人,不觉得愧对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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