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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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咧嘴道:“利市您赏我就行了,我看上您那套缠丝嵌三宝的头面,一直没敢开口呢!
”弯腰坐下,又一通吸冷气,“哎哟要了命,这是木桩子楔进ròu里,疼死我了。
”一头说一头把身上衣裳脱了下来,招呼她,“您快换上,赶紧过去吧!
我料着时候差不多,寅时三刻该起身准备上朝的。
不过皇上要是想再来一回……您就装疼,疼得要死要活的,千万不能答应。
”
事已至此也是走投无路了,总不能功亏一篑的,音楼换上纱衣,悄悄潜回了配殿里。
檐下的风灯照进微微的亮,皇帝背对着帐门,身上搭黄绫薄被,露出肩背白晃晃的皮ròu。
她吸了口气登上脚踏,在他身侧躺下来。
北京的后半夜有点凉,看他半个身子裸在外面,替他把被子往上扽了扽。
这么一来把他闹醒了,他翻身过来揽她,嗓音里夹着混沌,咕哝道:“才刚出去了?什么时辰了?”
音楼吓得不敢动弹,唔了声说:“才三更,还早呢,再睡会子。
”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梦呓似的喃喃:“朕很高兴,明儿和皇后商议,晋你的位分。
”
她大大地心虚起来,怕深谈把他的瞌睡赶跑了,真像彤云说的那样再来一趟,那可怎么抵挡!
便含糊道:“奴婢困得厉害,明儿再说吧!
”
他只当她害臊,笑道:“你身上不好还伺候朕,难为你了。
”她背过身去不说话,他也不生气,靠过去一点,把手放在了那饱满的胸rǔ上。
五更起身她没有相送,卧在c黄上磕头。
皇帝一向有怜香惜玉的心,提着龙袍的袍角登c黄来看她,坐在c黄沿抚她的脸,“你好好将养,让太医来请个脉,昨儿夜里伤了元气,吃几剂补药就回来了。
朕原想不声张的,可又怕委屈了你。
还是让敬事房把档记上,不能让你白担了虚名。
该有的赏赉一样不能少,等着吧,回头给你恩旨。
”
音楼不知道说什么好,想推辞,皇帝压根儿不等她张嘴,径自让人伺候着出去了。
“皇上留宿没避人,一觉睡到大天亮,这会儿紫禁城里怕是没谁不知道的了。
他说得也没错,您不能枉担了虚名,否则宫里上下都得笑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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