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5章 梵高之心(第2页)
以下内容截选自艺术评论家罗伯特·肯特先生《来自艺术的力量:从心而终》第一章——
「最开始,我没有感受到这场展览的特殊之处。
既无戴克·安伦口中的犹如被一只向着天空抛去的苹果一次,又一次的砸中额头似的感受。
亦无,萨拉女士对于展览“小家子气”
的不屑。
」
「这是我第一次认真的看一场画展。
它的氛围完全符合我对一场大博物馆里美术展的全部期待。
所谓的期待包括了——宁静、安详、格调优雅,在场每个人都静悄悄的,只能听见在鞋底被放缓后如同踩在落叶林厚厚的树叶上的沙沙声。
以及最重要的……完全看不懂。
」
「我就像是站在那颗据说砸了牛顿的头的苹果树下努力的抬头去看……苹果要啥时候才能掉下来呢?万有引力定律又是啥呢?」
「我可能来得太早了。
」
「苹果树还是一颗小树苗。
」
「我可能来得太晚了,苹果全砸在隔壁家小孩的脑袋上了,戴克·安伦,萨拉总监,那些媒体日过后撰写报道的艺评人早就把“万有引力”
定律发明完了。
而就在十几分钟以前,萨拉还在提醒我,重复发明轮子,做别人第二,在艺术行业里通常不是好兆头。
」
「我在展览里闲逛。
想要从作品里瞧出些门道来不可……就当我认定自己可能会无功而返的时候,当我从一个展台切换到另外一个展台,从一幅画面前切换到另外一幅画面前。
色彩在画面上绽放,那些玫瑰,日光,猛的滚烫了起来。
」
「……」
「苹果砸在了我的头上。
」
「叶,松柏,混沌的星光,水彩画里明镜似的天空,全部反衬着灵魂的火光。
怎么说呢,有些时候,画展就是会拒绝观众,只有你心中怀着某种渴望,某种激情的时候,只有你对待它足够认真,它才会对你网开一面。
」
「写下这篇文章的时候,我还无法准确的所描绘出这种情绪,不过,戴克·安伦先生一定程度上帮了我个忙。
我想起来,昨日安伦先生递给了我一张纸条。
我把它打开,上面写着——」
「“这是一幅火凤凰似的作品。”
」
「我为此特意又一次的给了安伦先生打了电话,电话里,告诉我,在戴克·安伦人生中的第一场在芝加哥艺术学院的展览里,他得到了很多的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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