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页)
扶昊表面说着这话,心中却又是一番计较——一个辜负他四妹的软懦王爷,抢走也罢!
要不是谢陶,他四妹何必苦等流年,白白拖到年近双十年岁。
这还不是什么使他怨恨的事,世家女子拖些年岁无妨,真正让生恨的是——易弟嫁兄!
病帝且不说,日后还要依靠那个下贱的扶若生的孩子过日子。
一番思想斗争,扶昊对谢陶的痛恨到了极点。
若非扶昃在高阁之下冲他嘶吼,决不能让昳王的遗体被夺走,他都不打算出手。
扶昊原本打算与王渊澄虚走几招,却听见扶昃道:“扶昊!
天心堂乃我扶家祖宗圣地,若是让贼人从天心堂劫走昳王贵体,我扶家岂不是要被天下世家耻笑!”
“噗”
也不知扶昃如何了,口中竟喷涌一口猩红的郁血。
而扶昃却是连嘴角血迹都未擦,继续道:“我看你如何跟父亲交代!
如何应对扶家家刑!”
比起傅家铸钉杖刑的费力,扶家家刑省力气多了。
傅家家刑乃称烫刑,以金斗兜碳压覆身上任意一处肌肤。
金斗所经之处,皮肉酥香,血泡翻滚。
傅家有一个傅长画受铸钉杖刑,扶家明面上迄今还没子弟受过家刑。
但身为扶家公子的扶昊却亲眼目睹过,他大哥扶旬自请家刑的惨状。
不敢再插诨打科的扶昃认认真真的跟王渊澄过起了招,王渊澄虽能游刃有余的对付扶昃,但因身上背负着谢陶,想要摆脱扶昊也难。
二人在还算空旷的高阁酣战,王渊澄却知道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也许他真的要先放下谢陶了。
扶昃见扶家家丁占了上风,隐约清出一条可以穿过大堂的可行之道。
扶昃正要去高阁上,却听见砰的巨响,紧接着扶昊吃痛的捂住了右臂。
王渊澄抓住时机,带着谢陶旋身翻下阁楼,与仅剩的王家死士飞速撤离。
扶家众人却是在寻找方才巨响来源,也不知是何人喊了句:“是火.枪!
大家注意躲避!”
扶昊飞身翻下阁楼,冲到堂门前,左手指着左前耳房前桂树林间一道身影,喊道:“怕甚!
给本公子抓住那个人,夺下他手里的火.枪!”
有三公子打头,一众人果断的跟上那身影。
火.枪神兵一直在民间传的神乎其神有市无价,众人之所以奋力追人,不光是扶昊命令,也是想夺下火.枪。
换上夜行衣谢陵避过扶府耳房一众家仆,的闯过耳房,来带正房边上的小天井,叶唤真放下绳索接应他。
扶家家丁来的极快,一阵掷刀扔剑,谢陵身子摇动,叶唤真很难把人吊上来。
正在叶唤真在天井上无法施力,谢陵在半空摇晃。
天井上降下两个人,为首之人一身玄色衣袂挥动、衣摆旋转,为谢陵击下了所有刀刃。
褐色衣袍的人双掌使力拍在谢陵双足底,加上叶唤真快反应,谢陵转眼就站到了天井之上。
玄色衣袍之人一足提起一把刀,不等谢陵开口就与扶家家丁交手了,褐色衣袍的人紧随其后。
叶唤真见状道:“锦王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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