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吵架(第11页)
我去找他!”
说完,便气冲冲地朝屋里走去。
柳青言赶紧跟在后面,嘴里还念叨着:“爸,您可一定要好好说说他,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就盼着这个家能回到从前,和和睦睦的,怎么就这么难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中的渴望,仿佛只要公公能出面解决这个问题,就能驱散她心中所有的阴霾,让她重新看到生活的希望。
白敬安被爷爷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一哆嗦,小小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柳青言身后躲了躲,双手紧紧地揪住妈妈的衣角,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屋内的场景。
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牙齿也在轻轻打战,仿佛被这紧张的气氛冻住了一般。
屋内的空气仿佛都被白守仁的怒火点燃,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硝烟味。
白逸堂似乎被这一连串的责骂震得清醒了一些,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酒精麻痹的混沌所掩盖。
他试图抬起手来遮挡父亲那如炬的目光,可手臂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只能无力地耷拉在沙发扶手上,手指微微抽搐着。
地上的玻璃碎片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冷冷的光,与这混乱的场面相互映衬,更添了几分凄凉与绝望。
窗外,夜色深沉,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是在为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发出最后的悲鸣。
白守仁气得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溅落在地上,洇湿了一小片尘土。
他的嘴唇因愤怒而颤抖着,嘴角微微下撇,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抖动,每一道皱纹里都仿佛刻满了对儿子的失望与痛心。
“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白守仁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更加高亢尖锐,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着,震得人耳鼓膜生疼。
“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爹,就马上给你媳妇道歉,然后把酒戒了,好好过日子!
要是你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挥舞着手臂,那架势仿佛要把心中的怒火通过这剧烈的动作全部发泄出来。
白逸堂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是发出了一阵含糊不清的嘟囔声,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他的眼神迷离而空洞,像是陷入了无尽的迷茫之中,无法自拔。
夜,宛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将整个世界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万籁俱寂,深沉得让人窒息。
远处广袤的平原在夜色中模糊难辨,像是一片被墨汁肆意浸染的无尽画布。
村里的房屋错落有致地隐匿在黑暗里,偶尔有几扇窗户透出微弱昏黄的灯光,像是黑暗中无力闪烁的星辰,转瞬即逝。
月光如水,冷冷清清地洒在小院里,给那几盆枯萎的花草勾勒出黯淡的影子,它们在风中瑟瑟发抖,仿佛也在为这个家的遭遇而悲叹。
墙根下,一只流浪猫悄无声息地走过,它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烁着幽绿的光,警惕地张望着四周,随后纵身一跃,消失在黑暗之中,只留下轻微的响动,仿佛是这寂静夜里的一声叹息。
屋内,昏黄的灯光摇曳不定,像是在寒风中挣扎的烛火,随时都可能熄灭。
墙壁上的老照片微微晃动,照片里一家人曾经的笑容此刻看来是那么遥远而陌生,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
地上的玻璃碎片在光影交错中闪烁着冷冷的光芒,刺痛着人的眼睛,如同破碎的希望,再也无法拼凑完整。
白敬安小小的身体蜷缩在柳青言的怀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他的肩膀随着抽泣微微耸动,泪水浸湿了柳青言的衣服,在那粗糙的布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他的小手紧紧地揪住妈妈的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那是他最后的依靠。
柳青言的眼神空洞无神,直勾勾地望着前方,那里仿佛有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将她的灵魂都吸了进去。
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无声地滑落,滴在白敬安的头发上,又顺着发丝淌下。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心中一片迷茫和无助,不知道这个家的未来该何去何从,像是一艘在茫茫大海中失去方向的孤舟,只能在波涛中随波逐流,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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