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暗夜密谈
我贴在爸爸胸口,能清楚摸到他肋骨随着呼吸起伏的节奏——比刚才更快了,快得像奶奶缝被子时急戳的针尖。
陌生男子脚边的枯枝又碎了一根,"
咔嚓"
声惊得我打了个激灵,爸爸的胳膊立刻收紧,把我往他颈窝里按,胡茬扎得我腮帮子发痒。
"
站住。
"
赵薇的断剑往前送了半寸,剑尖蹭过蓝布衫,在月光下划开道银线。
她的影子被松树揉得支离破碎,可握剑的手腕稳得像钉进石头里的铁钎。
我看见她眼尾的细纹绷成了直线,这是她上次替我挡煞时才有的表情。
陌生男子没停步,直到剑尖抵住他锁骨。
左脸的抓痕还在滴血,一滴、两滴,落在松针上发出"
噗"
的轻响,混着泥土腥气钻进我鼻子里。
姥爷扶眼镜的手还在抖,镜片反着月光,把他惊慌的眼睛切成两半:"
你、你不是被黑雾......"
"
被邪灵攥在手里当提线木偶。
"
男人哑着嗓子接话,喉结动了动,像吞咽了块碎玻璃。
他的目光扫过我时,我突然打了个冷战——不是害怕,是那种看见高烧病人时的烫意,从他眼睛里渗出来的。
他抬起手,很慢很慢,慢得李明攥石头的指节都泛白了,才轻轻碰了碰我额角:"
它松开我了,因为知道你们护着这孩子,比护命还紧。
"
爸爸的喉结重重撞了我额头一下。
他突然站起来,抱着我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抵上姥爷的药箱。
药箱里的镊子"
当啷"
响了声,奶奶蹲下去捡棉签的动作顿在半空,白发扫过我的脚背,带着股艾草香——她总把晒干的艾草塞在药箱夹层里。
"
你怎么证明?"
老爷的声音像片被风吹皱的湖水,我这才发现他不知何时站到了我们左后方,右手虚虚掐着个指诀,指尖泛着淡金色的光。
他平时总说"
法力是泥里的根,露不得尖"
,可现在那点光像萤火虫,在暗夜里明明灭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