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终极较量
我趴在爸爸背上,下巴蹭着他粗布外套的领口,那里还沾着洞底的土腥气。
脚背上的伤口像被撒了把盐,每颠一下都疼得抽抽,可我不敢哭出声——刚才在洞里爸爸让我哭大点声,现在他的后背绷得像块硬石板,我怕一哭就压碎了他的力气。
"
小涵别怕,王大夫的药粉抹上就不疼了。
"
姥爷在旁边扶着爸爸的胳膊,他的手电光扫过山路,照见路边野蔷薇的刺,像红鞋女人的指甲。
我偷偷把脚往爸爸怀里缩了缩,却碰到他后背上的湿——是血,从他肩窝的伤口渗出来的,刚才在洞里那女人抓的。
"
到了。
"
老爷的声音像敲石头,他走在最前面,裤脚沾着草籽。
我抬头看,村口老槐树的影子罩下来,王大夫家的窗户透着橘黄的光,像块暖融融的糖。
爸爸把我递给奶奶时,我攥住他衣角不肯松手,他蹲下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爸爸处理完伤口就来哄你,乖。
"
他的呼吸里有铁锈味,是嘴里咬着的止血布。
王大夫的药罐"
咕嘟"
响着,奶奶用温水给我擦脚,棉絮碰到伤口时我"
哇"
地哭了。
晓月蹲在旁边,把护身符塞进我手心——是块雕着莲花的小玉牌,还带着她体温。
"
这是老爷的传家宝,"
她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眼泪,"
能挡邪祟。
"
我看见老爷站在门槛边,正从黑布包里掏护身符,他的手背上有道新抓痕,血珠顺着皱纹往下爬,却捏着护身符的动作很稳,像在递什么金贵东西。
"
小臧,接着。
"
他抛过去个青铜铃铛,爸爸单手接住,铃铛晃出细碎的响。
"
这铃铛能镇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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