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年代重生军婚文中的炮灰25
屋外的暴雨下得越发猛烈了,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棂上,海浪的咆哮声在夜空中低沉地回荡,将天地间的一切都化作了背景。
可在这间小小的卧房里,温度却在急剧攀升。
煤油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秦衍随手熄灭了,黑暗中,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皮肤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妙妙……妙妙……”
秦衍一声声呢喃着她的名字,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吼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渴望与克制。
他的大掌在她的身上点燃了一团又一团的火,让苏妙妙整个人宛如一叶在惊涛骇浪中沉浮的小舟,只能死死地依附着他这块唯一的礁石。
当所有的阻隔尽数退去,当那久违的、炽热的契合终于将两个分别了三个月的灵魂再次彻底融为一体时,苏妙妙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啼鸣,那是身体和灵魂交融带来的极致欢愉。
秦衍闷哼了一声,那双修长有力的长腿死死地压制着她,每一次的占有都沉重、凶狠而决绝,像是要把三个月思念,一次性全部刻进她的灵魂最深处。
“妙妙……妙妙……”
男人的汗水顺着他冷峻的下巴一滴滴砸在苏妙妙的锁骨上,滚烫得灼人。
他在黑暗中疯狂地掠夺着她的一切,剥夺了她的呼吸,剥夺了她的理智,只留给她最原始、最极致的颤栗。
这一夜,琼岛迎来了入夏以来最大的一场风暴。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夜色隐隐泛起了一丝疲惫的鱼肚白,肆虐了一整夜的狂风暴雨才渐渐有了停歇的趋势。
屋内的土炕上,一片狼藉。
苏妙妙浑身无力地瘫软在秦衍的怀里,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身上横七竖八地盖着被子,露在外面的一截白皙手臂上,密密麻麻地落满了男人昨夜疯狂蹂躏后留下的红痕。
她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双眼微微阖着,眼尾还带着一抹未消的潮红与水汽。
秦衍满足地侧躺在她身旁,一只强壮有力的胳膊依旧死死地横在她的腰间,将人牢牢地扣在自己胸口。
看着自家小媳妇这副被自己疼爱惨了的娇俏模样,秦衍眼底的杀伐之气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他低下头,在苏妙妙有些红肿的唇瓣上轻轻啄吻了一下,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光洁的后背,替她舒缓着酸痛。
“累了?”
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性感与餍足。
苏妙妙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软绵绵的音节,像是一只被顺好了毛的猫儿。
她在他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再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秦衍拉过被子,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盖好。
听着怀里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感受着灵魂契约里传来的那股安稳与宁静,秦衍缓缓闭上了双眼,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幸福的弧度,拥着他的全世界,沉沉睡去。
***
这个季节正值台风季。
海岛外暴雨如注,黑沉沉的天幕仿佛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无穷无尽的狂风裹挟着惊涛骇浪,狠狠地砸在海岛上。
外面的世界充斥着狂暴的风声、雨声与沉闷的雷鸣声,在这般极端的恶劣天气里,家属院的所有人都缩在家里闭门不出,根本没有任何人会把视线投向别人家。
那连成一片的巨大雨幕成了最严实的屏障,所以哪怕苏妙妙家中一天不开火、不烧灶,也绝对不会被任何人注意到。
直到中午,苏妙妙的长睫才微颤了一下,缓缓睁开双眼。
刚一醒来,她只觉得浑身上下软绵绵的,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
昨夜的秦衍实在是太疯狂了,积攒了三个月的蚀骨思念,全化作了暴风雨般的掠夺与占有。
饶是她有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此时腰腹和腿根处也隐隐泛着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酸软。
一翻身,便撞进了一个结实如铁、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宽阔胸膛里。
外面天气恶劣,加之秦衍他们这批战士刚从前线九死一生、高强度连轴转了三个月,上面特批了他们三天的假期。
此时,他正侧垫着一条结实、布满肌肉线条的手臂,那双深邃漆黑的鹰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怀里的妙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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