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团宠文中的炮灰对照组完
冰冷的审讯室里,白炽灯的光线惨白而刺眼,将屋内的每一寸阴暗都照得无处遁形。
苏婉戴着沉重的手铐坐在特制的铁椅上。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只被拔光了爪牙、只能任人宰割的困兽。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宋家偏院里的监控,在长途汽车站被当场捕获的畏罪潜逃行径,都成了钉死她罪名的铁证。
在充足的证据面前,她没有任何翻盘的余地。
于是,在警察开始审讯的那一刻,苏婉表现得十分老实,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同情的柔弱,这是她最为擅长的。
“是他先要掐死我的……我只是想活命,我真的只是想活命啊……”
她深深地低着头,眼泪顺着蜡黄干枯的脸颊“吧嗒吧嗒”
往下掉,砸在冰冷的铁椅扶手上。
她的声音嘶哑而虚弱,带着濒死挣扎的颤音,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述了出来。
在她的叙述中,她刻意模糊了自己的贪婪与算计,把所有的细节都导向一个对自己最有利的结果——她是受害者,她是自卫杀人。
她寄希望于警察能看到她脖子上那些还没完全消退、触目惊心的青紫指痕,从而判定她是正当防卫。
哪怕最后法院判个防卫过当,也好过背负故意杀人的重罪。
然而,苏婉到底太低估了宋家作为豪门的能量。
宋云深的书房里并没有监控。
是防卫过当,还是蓄意谋杀,全凭宋家重金聘请的顶级律师团用他们的巧言善辩在那片空白的真空期里做文章。
事实上,当得知宋云深惨死的那一刻,宋父宋母确实被铺天盖地的悔恨与痛苦所淹没。
尤其是想到当时管家陈叔告知他们宋云深那边的紧急呼叫器被按下,他们却只有不耐烦和冷漠,这愧疚就越发的深了。
出于这种近乎补偿心理的剧烈愧疚,宋父当即花重金请来了京市最顶尖的律师团队,咬牙切齿地下达了死命令:
“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给苏婉定性为蓄意谋杀!
我要让她给我儿子偿命!”
可是,宋父宋母本就是利益至上的人,他们的愧疚,比晨曦下的露水还要短暂。
当警方将苏婉的详细供词递交到宋父宋母手中时,两人脸上的悲恸与愧疚骤然凝固。
供词里,苏婉清晰地交代了宋云深暴起伤人的原因,因为她好奇二少爷宋云泽长什么样子,所以偷偷去住宅看了看。
但宋父宋母如何能看不出苏婉实际上动了攀附小儿子的心思,但这都不重要,反正这苏婉注定是要坐牢的,不可能纠缠上小儿子。
“所以......云深是因为……因为云泽才发疯的?”
宋母的手指剧烈颤抖,纸张在她掌心发出刺耳的摩挲声。
她那原本哀戚的眼眸里,瞬间浮现出一种深深的惊恐与后怕。
五年前,宋云深就能狠下心把亲弟弟宋云泽推下楼,害得小儿子差点也成了一个残废。
这五年里,他的腿虽然断了,可那股深埋在偏院阴影里的阴鸷与恨意,却如同见不得光的毒草,正疯狂滋长。
那时候,他们就是为了保护小儿子的安全,才不得不将两兄弟物理隔离。
这些年,见兄弟俩鲜少见面,宋云深也不再表露出任何敌意,他们还以为大儿子终于想通了,明白他的残疾与宋云泽无关,他恨天恨地也恨不上宋云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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