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仰望银河(第6页)
一个麻姑蚰吃香嘴嘛!
也有人说,麻姑蚰不是虫,麻姑蚰是老雀,到现在,百忍也没弄清,麻姑蚰是啥。
麻姑蚰要是老雀,揭开哪栋房的屋檐瓦摸不着?还要上山吗?老榆树上,用弹弓打,也能逮几只;老榆树西的那片空地上也能逮,大雪天后,在雪地上支起笸箩筐,筐下撒几粒高粱,远远的拉着绳,一次就逮好几只。
那片空地很大,百义们在那打仗,藏老蒙蒙,老鹰捉小鸡。
真的,百义见过真的老鹰在那捉过小鸡。
蓝蓝的天上,挂着几絮白云,云间有个黑影,箭一样的射下来,才听鸡群叽叽呱呱慌叫,高高的空中已有鸡毛飘下,快呀!
他们也打落。
打剌是百义们的所爱,这是当地儿童喜爱的游戏,很有点现代垒球的形式。
不论五冬六夏,他们都要在那比赛。
打剌游戏很像现在的棒球运动。
落,是木头削的,两头尖尖,然后配上打落的棒或板,在地上画个小方框,小孩们叫做城,城门呈圆弧状。
打落开始,剪子!
石头!
布!
先确定谁守谁攻。
先守的一方,将两头尖尖的落放在城门圆弧线上,用棒轻轻一敲,剌在落蹦起的瞬间,用棒狠劲一抽,那剌带着哨音向远处飞去,能飞七八十米呢,这是高手用棒打的。
因为棒相对面积小,容易落空;用木板不太落空,但打不远,还震手,木板也一裂坏。
主攻的人则用帽子,想法将落未沾地前将它兜在帽子里,如能兜住就是胜了,由攻转守,去城门开始打剌。
如没用帽子兜住,落沾了地,就要拾起来,往里扔去。
守的一方主要用棒防御,在落沾地前或沾地没停稳还蹦的时候挥棒往远处打。
打剌游戏激烈着唻,守方选一人主守,拿着唯一的棒,往城门口一站,威风凛凛,像个大将军。
主攻的一方,人前前后后散布在进攻的线路上,前赴后继的拿着剌往城里扔,直到落进了城,欢呼着成城新的王者。
一场剌,常常要打大半天哩。
推铁环、弹琉弹、斗元宝、比洋画,远逝的童年唉……
不过那时的百义,身体柔软,性格柔和,是都可以欺负他。
人欺负以后,不知道如何去反击,只知道抹眼泪‘’因此掉皮的男同学,便送了他一个娘们的绰号,极具小看和侮辱性。
这种局面,知道百义学拳以后,身体变得肩宽背厚,神情虎豹一样不怒自威。
百义学拳以后,没有正式和人打过架,人的名树的影,当年班级和年级的大家打完,有了纠葛,往往退避三舍,别说百义那时精悍的像只猞猁,已经的狼的克星。
百义很留念那块空地,后来黑黑的夜里,他常在那里打拳。
那晚,奶奶没嗔骂他,等他狼吞虎咽下两个大白芋,笑咪咪的问:想学拳。
百义没有打梗:想!
看来黄玉新家,从爷爷辈起,就开始遗传武术的基因。
要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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