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江湖义气(第3页)
在一炷香前,撅了鞋底,成了生死与共的把兄弟。
二兰子知道黄石中在外边拜了把兄弟,很是不高兴,嘟嘟囔囔了几天。
木已成舟,她也没办法,刘铁牛几个人在外边倒也没有什么恶行,砸寡妇门扒绝户坟的缺德事倒也没干过。
只是,黄石中和走江湖比赛较量武艺,他的一踢一接,让他这伙把兄弟声誉鹊起,一时震倒了附近的地痞混混,在地面很是吃的开。
成了没人敢惹的一帮太岁爷,谁家有些不顺乎的事,都来找他们去调解,成了当地的人头。
人说一个麻姑油吃香嘴。
也是过来人说,大烟一抽瘾难戒。
赌博好玩,易进难出。
黄石中在众人的拍马逢迎下,众星拱月般的享受。
他很快忘掉了师父一再强调的清规戒律,吃喝嫖抽赌。
除了嫖觉得对不起二兰子,其他四样恶行,他是样样涉足,般般有瘾。
再加上黄石中生性好朋友,南来北往的只要喊声黄哥。
他就打肿脸充胖子,割大腿肉招待朋友,也不兴绉绉眉头
好朋友,沾染恶习,就是家有金山也挡不住折腾。
何况,黄石中分家后,许多算是个殷实的农户。
不是庄家,只有出的钱。
除了没被人钓鱼时有点收入,没有进的钱。
黄石中又不肯办那些丧良心挣的昧心钱,家道很快败落下来。
黄石中绝不是低三下四活着的人,自从正月里把房子和地都在赌桌上输光了以后,手里的一点钱,又资助了远方慕名来的朋友。
黄石中彻底变得吊荡精光。
他望着庄头东去的大运河洒了几滴泪,当天就从三间瓦屋里搬了出来。
大隐隐于市,那是离开江湖自诩的清高,是无欲无求的存在。
一旦出现家里人强烈要求,骨肉的疼痛,生存的威胁,再高傲的头也要向不屑一顾的秽物膜拜。
再不会笑话庙堂的勾心斗角、虚伪贪婪、投机钻营的肮脏行为,和出苦力,土疙瘩里刨食的卑贱。
生在污泥中的莲,不染秽物只是存在想象中,经不起生存需要的检验。
藕本无心,去掉藕节就有心;竹本有节,想通了有所求,就有节。
和把兄弟们大吃大喝,讲排场要体面。
接待江湖朋友,打肿脸充胖子,不能量入为出。
再加上陷入赌博的沼泽,越挣扎陷入的越深。
黄石中终于和小富即安,体面的隐士高人般的生活告别,灰头土脸的远走他乡。
在逃荒到黑虎墩庄前,冲着哭哭啼啼的妻子,一菜刀砍掉了自己右手的食指。
然后挑着一副烂筐,一头放着三岁的小牛儿,一头挑着烂被套。
住进了正准备扛长工的东家,那前不靠村后不靠店的厂屋子。
虽然二兰子说小牛儿姥娘家,不远处的桃花套应该条件好,黄石中他不愿意。
他怕给姥娘家丢人,怕当年多次谋划娶二兰子的柳金牛和王有才笑话妻子:挑花的,拣黧的,最后得个没皮的!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
黄石中实在丢不起这张脸。
他怕姥娘和二兰子的熟人见了笑话,说他白搭熊。
白搭熊是当地骂人很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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