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得失情爱(第2页)
臭鱼的威严他有些怵,吃白芋他竟坚软的捏,不硌牙。
郑深光随着全班人笑,背起家伙包,让刘元草扛着水平仪先出了门。
大绞车的找线进行的很快,郑深光对这项工作是老马识途。
绞车房里蜘蛛网似的横七竖八的挂满了十字线,水平线,下垂线,引申线。
按部就班,郑深光东瞄瞄西瞅瞅,一会叫紧螺丝,一会叫加垫铁。
吊起、放下,松开、上紧,东撬、西挪,抽出、加垫。
循环往复,平时耐性极好的刘元草都有些烦了,又不是大姑娘绣花,太折磨人了。
郑深光不多说,也不解释,对别人嘁嘁喳喳的建议,他只当耳旁风:寻找最佳点!
直到找线工作完成,他才对大家说:绞车找线是极为重要的,偏差一点,不是导致绞车毛病频发,就是绞车废了,偏离中线无法工作。
好了,现在进入绞车大轴刮瓦工序,铁锤要看你的功夫了。
那时工业水平有限,一些机器转动的部分,没有可用的轴承。
工人们只能在轴承瓦壳子里浇合金,然后在车床加工好再安装。
但再好的车工,也无法做到,让大绞车轴和轴瓦最佳的结合。
合金轴瓦和轴的结合是一项技术性极高的活,没有七八级工的水平,不摊去操作;没有几年道业,真的降不了这个妖。
臧立杰让刘元草们在轴瓦里涂上红丹粉,然后撬动滚筒让它转动。
再往后把滚筒吊起来,用三角刮刀,刮去轴瓦里大块的黑斑。
黑斑越大越得刮,这说明黑斑处受力,不刮低它,绞车运行时容易烧瓦。
烧瓦,那是大事故!
刮轴承瓦,那可是个技术活,没有金刚钻,没人敢揽的瓷器活。
因为关系不错,教会土地饿死师傅的顾虑,臧立杰不在乎。
为刘元草早日掌握技术,对这个眼睛皮里剥刺的活,本该大拿出手,臧立杰让刘元草先刮。
别看三角刮刀不重,是个钳工常用工具,可要用的得心应手,没有几年功夫还真不行。
刘元草刮瓦时,虽然按要领右手握刀把,左手捏刀身,左右手同时往怀里转。
但,刮刀一点都不听话,刮起来磕磕巴巴,轴瓦里都是道道重叠的皱褶。
虽然一刮只掉一小星子,双手及臂仍然酸麻胀的难受。
轮到臧立杰操作了,只见他把工作服外衣一甩,雪白的衬衣袖子上挽。
右手握刀把,左手捏刀身,半蹲着马步,双手灵活的转动,白金屑雪花一样落下。
那样子像极了,木匠在推刨子。
只不过木匠的刨花向前落,他的白金屑往后蹦。
眼见的,轴瓦里黑斑越来越小,斑点愈来愈多。
接触面大,加上油膜,轴瓦的命,就是老寿星。
这时,刘元草发现臧立杰改变了手法,在刮的同时,又增加了一勾一挑的动作。
再次涂红丹粉研磨后,吊起滚筒,轴瓦里的黑斑星星点点,最妙的是轴瓦里面像是布满鱼鳞。
这轴瓦刮的是上品啊,一旦布满油膜,哪里还能烧了轴瓦?
好美的一幅劳动图啊,娴熟、自信、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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