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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春雨润物(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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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恨不是羡慕嫉妒恨,恨得自己的一腔情爱是水中花、镜中月。

最让他无法忍受的,一想到今生她将是别人的妻子,心里就发痛,刻骨铭心的痛。

少年不知愁滋味,却上楼台,却上楼台。

近一时期,刘元草的酒瘾明显大了,是借酒消愁吗?借酒消愁,愁更愁啊。

他开始结交一些社会朋友,矿里矿外的都有。

和他们一起喝酒、大侃、弹吉他。

直着嗓子狼嚎!

再醉的酒,总有醒来的时候;再纵情玩乐,仍要面对杨柳岸晓风残月。

人多,驱不走心里的烦恼,独处哪?

刘元草经过一段时间的放纵,行为有些收敛。

班后闷在宿舍,几两酒下肚,弹着破吉他,沙哑着嗓子,两眼无神的看着屋顶,嚎叫着:在这里,我听到大海在歌唱;在这里。

我闻到了大海的花香。

在这里,美丽的南洋,我遇见了一位马来亚的姑娘。

她瞪着那黑又大的眼睛,痴痴呆呆的望着我。

她为我献出了她的青春,她为我献出了她的爱情……

如果能将歌词改为:“我闻到了煤海的花香”

,“我遇到了一位涟泉区的姑娘”

多好呀。

覆水难收?破镜重圆?想破了刘元草的脑袋,他也找不到答案。

好在白天的工作能解决他的烦恼,维修班工友每天上演的活报剧能让他欢乐一时。

真正见识郑深光的本领,是在新副井绞车井筒运行系统例行检修过程中。

那天,于听玉让刘元草、臧立杰都跟去,说是近一时期绞车运行不顺畅,罐笼上提下放老打啃。

绞车是煤矿运行的瓶颈,不能让小毛病酿成大事故。

安全为天,这一观念深深植入每一个煤矿人心上。

流汗不流血,是一个优秀煤矿工人最起码的品质。

这时候的郑深光糖尿病已经很严重,两只眼睛视物模模糊糊。

就是这样,对绞车运行安全性的检查,于听玉仍然让郑深光去,别人去,他不放心。

到了新副井井口,郑深光让刘元草们穿好雨衣、系好安全带,站在罐笼顶上。

一声令下,罐笼徐徐下降。

刚落过地面,两眼一片黑,平时耀眼的矿灯此时不过萤火虫而已。

越往下去,井壁的淋水越大,哗哗啦啦,乒乓噗噗,就像进了水帘洞,又恍如置身大瀑布的水流下,任激流恣意肆虐。

注意啦,通知停!

听着郑深光的命令,大家一愣,没发现什么异常啊。

水声里,仿佛从幽远的洞穴深处,传来郑深光一缕小而悠长的声音。

大家往头上方西北角的灌道梁上看,有颗螺丝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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