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程小果疑为淫乱女 龚玉新发下知己(第2页)
正可谓:遛遛蹦蹦搭戏台,谁来跟谁玩。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
这样搭起的戏台可以连续转几十圈,也可能只转十来圈。
只要有一人体力不支,摔倒在地,用腿搭起来的舞台便轰然倒塌。
接着便是热油锅里落进水珠般的大笑。
也有嘲笑,也会杂有呻吟。
长成少年以后,也就是十一二岁以后,龚玉新再没玩过这样的游戏。
那毕竟是尿尿,湿裤子小孩子玩的游戏。
“遛遛蹦蹦搭戏台,谁来跟谁玩。”
这种游戏孩子们在一起天真烂漫的感觉真好!
只是这种游戏离龚玉新越来越远,只是梦回春天的时候还能想到。
一九七三年,龚玉新原来的单位解散,很像今天的破产重组。
龚玉新被分到了离家较近的大黄山,这是个基建单位。
新的单位,新的地点。
离涟泉区新工区的家一步远,半步近的。
要想回家公交车少,中间还需要转车。
再说每天来回近一元的路费,也不是地面上工作的,每月三十六点九元工资的小工人,不能消费得起。
天天骑车四十多里回家,路窄径险,遇上风雨,那遭的罪就大了。
没办法,每周龚玉新回家的次数很少。
人生地不熟,不回家的日子,龚玉新大多数蜷缩在室旷灯暗的宿舍,整个单人宿舍寂静的吓人。
这天,又是个风雨如晦的深秋傍晚。
龚玉新无精打采的,在食堂打了份五分钱的大锅菜,怏怏的蹙着眉头,发愁怎样打发这个寂寞难耐的秋夜。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马致远的天净沙,很能体现龚玉新当时的愁苦心情。
别看外表英俊威武,其实他的内心很柔软。
也许是秋雨的原因,更可能是龚玉新来得晚,食堂里除了几个卖饭菜的窗口,人很少。
就在龚玉新打好饭菜准备回宿舍的时候,给他打菜的炊事员。
一个很漂亮,身体窈窕,个子不太高的姑娘,眼睛在龚玉新身上瞟来瞟去。
龚玉新虽然早已到了谈对象的年龄,恪守于父亲的教诲。
对美丽的年轻女人,他向来是眼观鼻,鼻观心的。
虽然,感觉这姑娘有些面熟,龚玉新还是低下了头。
龚玉新拔步要走的时候,女孩子说话了:哎!
你家在新工区住过吗?
没等龚玉新回话,她满脸花开:你是龚奶奶的孙子吧?
看到龚玉新惊讶的嘴张的像个螃蟹窟,傻傻的样子。
她笑的满嘴小银牙都露了出来:我是红程小果呀!
忘了吗,小时候,我们常在一起‘遛遛蹦蹦搭戏台,谁来跟谁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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