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皇普松无端被骂 毋曼丽流言蜚语(第3页)
地球在自转,地壳板块在漂移。
别看杨伟平平时风流倜傥,嬉笑怒骂很有水平,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时光难熬。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老婆朱香梅在旁边的屋里打着呼噜,他掐着自己的大腿肉,打发夜里难熬的时光。
这里有失去权力的懊恼,也有追求不到毋曼丽的不甘,与颜爱花春风一度的快意,更大的失眠因素来自于朱香梅。
遥想当年朱香梅也是机修总厂的一朵花,后边追随的狂蜂浪蝶,有成连的编制。
借助造反派头头的先天之利,他横刀夺爱,一时倒也夫唱妇和。
别看近日闹得欢,就怕将来拉清单。
这老古语对形容杨伟平来说,最恰当不过。
当初出多大的脸,后来就要露多大的腚。
在清理阶级队伍的囚室里,杨伟平蹲了不短时间。
当他欣喜的获得允许回家,推开门惊呆了,朱香梅赤条条的和初恋,蛆虫样的滚在一起。
杨伟平永远忘不了,那个春夜的场面,室外还淅淅沥沥下着小雨。
他没吵没叫,当夜就收拾的朱香梅痛不欲生。
然后便是夫妻长期分室而居,朱香梅心里有愧,见到杨伟平阴郁的影子就打哆嗦。
朱香梅奴仆一样的侍候杨伟平,想挽回昔日的恩爱,却无法让杨伟平再喜欢一只有裂缝的碗。
除了杨卫平生理的需要和酒精的作用,朱香梅生活在冷暴力下。
即使明知道,杨伟平在外边有女人,颜爱花几乎成了公开的秘密,朱香梅还是得不到杨伟平的宽宥。
如今的杨伟平生活的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
他也反思过,当年他得势时伤害了多少人。
现在政治前途没有了,唯一的快乐,就是异性带来的销魂。
娶不如恋,恋不如偷。
至于偷不如嫖,他做不到,那个时期社会上没有妓女。
偷情的刺激,远远超过正常的夫妻生活。
如同职业小偷,并不缺钱,但是见到钱财,就技痒。
那种非法占有异性的快乐,是唯一能排遣杨伟平痛苦的良药。
这天阴雨绵绵,想到苦风凄雨的二十多公里的回家路,骑在自行车上,实在没有快乐可言。
下班后,皇普松很例外的没有回家。
车间里自从李大兴调来,年轻的时间都用在恋爱上,车间里又恢复到以前的怪异,人和人之间罩着薄膜。
大家见面哈哈的点着头,三五成团,心如明镜,没人敢说忌讳的话。
这段时间,毋曼丽很是落寞。
有时一个人走神,喊几遍,她才反应过来。
想到这些天没能和曼丽姐说话,毋曼丽的状态,让皇普松很担心。
今天没回家,想到郁立志在外出差,曼丽姐一个人在家,多孤单,皇普松便想到毋曼丽家坐坐。
穿过青砖灰瓦排列整齐的平房,一家家窗户里透出支离破碎的光亮,偶尔能听到大人呵斥孩子的吼声。
毋曼丽住的很偏僻,在家属区西南,屋山头靠近围墙。
大白天这里的人就少,黑咕隆咚的夜晚,更是鲜有人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