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无可奈何花落去 是曾相识燕归来(第6页)
特别是南门外,有条常年不断水的排洪沟,夏天暴雨季节,这沟里蹿腾着黄龙。
孩子们成群结队的站在排洪沟边,看着飞溅的浪花,急速飞转的漩涡,兴奋的一个个小脸通红,拍手打掌的尖叫。
排洪沟北边有条小泥路,虽然没有硬化,千人踩万人踏的带着石渣子山红土。
不是连阴雨,还真是不陷脚。
欧玉兰家南门和小道、排洪沟有段距离,于是便扎起了篱笆墙,自然形成了小院。
小院的墙上密蓬蓬的缠绕着带刺的蔷薇,夏天则是眉豆秧绿了围墙。
围墙的翠绿中一簇簇花骨朵,也有承受不住重量,形成嘟噜的紫嫣、白洁盛开的眉豆花。
蜂飞蝶舞,还有红黄蓝色的蜻蜓,落在个子高的秫秸花上。
欧玉兰在光辉小学,杨国新在国强小学。
两座小学相隔一里多路,文革在家赋闲以前,俩人从没见过面。
学校停课后,杨国新每天好从欧玉兰家南门外的小路过。
箫飞宇的同学、朋友,都在其他宿舍区,或在五六里远的煤矿边住。
出南门走小路,要比西大门近。
杨国新每天从欧玉兰家的门口过,杨国新当然少不了望院内扫上几眼。
他只见到花木蔬菜,吱吱叫的蚰子笼,没留意过院里的屋住着什么人,所以他不认识区玉兰。
欧玉兰倒是注意到过他,男孩子每天都是急步走过,挺胸昂头旁若无人。
半大小子已经快有成人高,和外边来来去去的男孩子不一样的是,他脸很白。
衣服始终很板正、大夏天也是穿着背心或褂头。
不象其他的野小子,光着脊梁晒得黑泥鳅样。
也只是眼熟,欧玉兰不知道他姓啥名谁,只知道他也住在这个宿舍区。
那时,经过运动初期风雨,人们之间很自然的拉开距离。
嘴能生是非,多说话惹麻烦的例子太多。
再说男女之间,还是有看不见的墙。
即使只是少男少女,别说是搭话,就是多看了异性几眼,被人瞧破。
也会被认为发贱,沾染上资本主义腐朽思想腐蚀的边。
所以,在报到完进了班级,欧玉兰第一眼就认出了杨国新。
而杨国新在老师点名后,才知道她叫欧玉兰。
班级同学,基本是按宿舍区的范围的孩子组成。
老师点名,看了一眼又一眼,他心里纳闷,我们住一个宿舍区,怎么没见过这个圆脸盘,的大眼睛的女孩子?
其实,他们何止见过一面,只是杨国新没注意罢了。
那时社会已经从文革的狂热中,渐渐清醒。
大规模的武斗,不同的造反派系逐渐消失,抓革命促生产形成了共识。
学生以学为主,文化教育恢复的很快,才入学的初中生不仅学政文史地数理化,也开始学习Abc。
青梅竹马,郎骑竹马来,妾捻兰花香。
郎有情妾有意,本来可意成就一段佳人。
只是人生事,不如意十之八九,要是遇到了巧,在巧上又生了误会,那么极容易出现人生憾事!
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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